莫莉此時已經癱倒在石凳旁,“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雖然閉著眼睛,可淚水還是不停地洶湧而出。
這一個月以來,她已經無數次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母子?”莫莉從前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崩塌。
自己辛苦了一個月,來回坐公交趕去做家教,到頭來一分錢沒拿到,還被人一頓臭罵,不僅損失了金錢,精神也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莫莉不知道哪位潑婦母親是真的傻而相信了他兒子的鬼話,還是並不傻但假裝不知道他兒子說的是鬼話,因不滿意自己的教學效果,順水推舟地藉故辭退她而已。
“天啊……”莫莉終於大喊一聲,哭出聲來,繼而一發不可收拾,開始嚎啕大哭……
因為莫莉忽然想到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這次失敗的家教,她不僅沒有拿到錢,更讓她浪費了寶貴的一個月時間。
而一個月過去了,趙婷婷的裸貸陷阱正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她的陷落……
……
丁武陽在審訊室回憶道:“後來,趙曉菊在校園裡找到正在痛哭的莫莉,然後給我打了電話,我趕到之後,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可她當時怎麼都不肯說,只是一個勁兒地哭。”
李牧然和劉奕帆都能想象當時丁武陽的心情,也能理解莫莉當時的心情。
丁武陽是著急、關心著表妹,而莫莉感受更多的是在為自己的無力和無能悔恨。
她不願意讓表哥知道,她揹著他那麼辛苦去做家教卻被人誣陷而徒勞而返的結果,這樣只會加深自己在表哥心中軟弱無能的印象。
“後來,在我和趙曉菊反覆地勸說下,她才慢慢道出事情的原委,知道這事之後,我火冒三丈,真想馬上衝過去把那對母子撕成碎片,被莫莉死命拉著勸阻了……”
丁武陽現在提起來還是咬牙切齒憤憤不平的樣子。
“你們就沒有找找家教中介,讓他們去調查、調停一下?”劉奕帆想了想問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畢竟,讓幾個大學生自己去跟那對胡攪蠻纏的母子講道理,很大的幾率是行不通的的。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這個世界,那些卑鄙的人可以不擇手段、暢行無阻;
而高尚的人卻受制於自己奉行的高尚行為準則,在與卑鄙者的較量中毫無懸念地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