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不明白表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一再問趙曉菊她們，她們也都說不知道，只說突然有一天就變成這樣的。”丁武陽說道。
幾天的時間下來，丁武陽明顯消瘦了不少。
那個曾經又帥又陽光的一米八幾高個大男孩，像被什麼重擔壓著似的雙眉緊鎖，彷彿一下子老了幾歲。
李牧然：“那你後來又是怎麼知道發生在你表妹身上的事情的？又是什麼時候決定要去殺害趙婷婷的呢？”
丁武陽長長地嘆了口氣：“這期間，表妹有幾次想吃安眠藥自殺，都被她室友發現救了回來。我問她為什麼這樣，她卻總是哭，卻拼命搖頭，死活都不說。”
他說完，嘆了一口氣，又陷入痛苦的回憶中：“然後沒過多久，我收到了一個陌生人加我微信好友的訊息，她說她叫趙婷婷，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
……
晚上的自習室燈火通明，三三兩兩坐著在這裡自習的大學生們。
“篤……篤……篤……”丁武陽手機在震動。
他拿起手機一看，一個微信加好友的消息提示在提示框裡。
丁武陽打開微信，一個名叫“亭亭玉立”的女人要加他好友。
他本來不打算理會，可是很快第二條申請消息就發了過來：“我有你表妹的消息要告訴你。”
丁武陽感覺心頭一震，馬上點擊通過了，然後在微信對話框裡輸入：“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表妹的事情？”
“亭亭玉立”並沒有馬上回他。
好奇的丁武陽馬上翻到“亭亭玉立”的朋友圈仔細查看，他想通過她朋友圈的相關內容來識別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很快他就知道了，這個微信名叫“亭亭玉立”的，就是前不久表妹曾經前去打工的那個網紅直播工作室的老闆趙婷婷。
表妹曾經跟他提過這個美女老闆，怪不得她說她會知道表妹的消息。
“莫非表妹在她那裡直播時，曾經發生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丁武陽皺起眉頭猜想著。
過了好久，“亭亭玉立”發過來一條消息：“你知道你表妹在我這裡進行過裸貸吧？”
“裸貸？什麼鬼？”
看到“裸貸”兩個字眼，丁武陽心頭猛跳，他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