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從湖心亭一直到石拱橋的湖邊已拉起警戒線，警戒線外已經圍了3、4層看熱鬧的學生，大家都盯著湖中心正在打撈東西的兩個人。
李牧然從圍觀的人群中擠過來，走到湖心亭，跟劉隊和劉奕帆打了聲招呼。
“你怎麼才來？”劉奕帆撅著小嘴問道。
“我還得在路邊攔的士…自然沒有你們快…”李牧然撓了撓頭：“現在什麼情況？”
人工湖的湖水看起來並不深，兩個身穿著揹帶防水褲的警察正站在齊腰深的湖水中，成八字形站位，正用腳探索著湖中的地面。
“昨天晚上那個小子跑去ATM機上用趙婷婷的銀行卡取款，卡被吞了……”
順著劉奕帆手指的方向，李牧然看到一個學生雙手戴著手銬，正指向湖中的位置，兩名保安正在朝他指示的方位一步步靠攏。
“銀行把監控照片發給鄭警官，鄭警官按照你的思路，連夜到學校排查，很快就找到了這個人，然後，今天早上我們在他宿舍搜到了趙婷婷的錢包和手機……問他趙婷婷的揹包在哪裡，他說他扔到人工湖了……”
那個學生看起來18、9歲的樣子，他個子不高，留著短髮，身穿一件深藍色T恤和黑色牛仔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很舊，估計家境不富裕。
李牧然現在站在那個學生的側面，前面還有幾個警察遮擋，他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
僅看身形，他估計這個學生也就1.7米上下，體型偏瘦，好像跟他預判的兇手的形象有點不符。
“兇手……應該不是他。”李牧然暗自說道。
同時他把視線往圍觀的人群中望去，心想：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會不會在圍觀的人群之中呢？
這種猜測，是有數據支持的。有一些高智商犯罪的兇手喜歡在警察辦案的過程中重回現場，觀賞警察的辦案過程。
如果警察能掉入他精心設計的圈套或陷阱，他會感覺到巨大的興奮和滿足……
“找到了，找到了……”湖中一個警察突然興奮地大聲叫起來。只見他先是用腳勾，然後再側身把右手伸到水下，不一會，一個佈滿泥垢的帆布旅行包被他舉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