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汽車駕駛位的後視鏡似乎被人打穿了一個洞。
能打中左邊汽車後視鏡的,那人一定在自己車的左邊,也就是對面街道。
而且大概率是行人。
王大勇趕緊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對面街道。
這裡是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路上行人不少。
不少行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駐足往王大勇這邊看過來。
但也有一些行人步履匆匆,似乎並不關心街上發生的事。
“誰呀,是誰幹的?”王大勇大聲怒吼道。
自然沒有人回答他。
觀察了一會兒,王大勇並沒有看到明顯可疑的人。
無奈,他只好走到自己的車旁邊,仔細觀察著後視鏡上的彈痕。
後視鏡玻璃正中的位置有一個一釐米左右的彈孔,碎裂的玻璃呈放射狀裂開著紋路。
再看後視鏡的塑料外殼後部,也有一個一釐米左右的彈孔,不過位置略略偏左。
……
“你當時有聽到槍聲嗎?”李牧然問道。
王大勇搖了搖頭:“不是槍,我看了下,應該是彈弓,是使用了鋼珠的彈弓!”
“又是彈弓?”劉奕帆皺起了眉頭。
她已經聽過很多次彈弓了,而每次彈弓出現,總是讓她感覺頭疼。
因為無數次監視器被破壞,都是拜彈弓所賜。
而後面更多次彈弓現世,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有的人已經失去了生命。
“行人沒有可疑的話,彈弓有沒有可能是從樓上發射的呢?說不定有人家的小孩調皮,亂射彈弓剛好打到了你的車也不一定啊。”劉奕帆問道。
劉奕帆之所以這麼說,是她打心裡就不想再聽到這件事是羅宗華乾的。
從瞭解到羅宗華的悲慘經歷那一刻起,她就不希望復仇的羅宗華過於邪惡。
雖然從法理上,她早已經判定此人死刑。
但從情感上,她現在已經開始厭惡這個人了,同情的分量越來越少。
王大勇搖了搖頭,“我仔細觀察了彈道的射擊方向,彈弓並不是從高處發射的,肯定是從側後方發射的。”
頓了一下,王大勇嘆息道,“可惜我沒有安裝那種全方位拍攝的行車記錄儀,否則,搞彈弓襲擊的人一定能被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