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自己出現在別人的鏡頭裡。
好在拍照的時間並不長，趙婷婷也並沒有為難她，也並沒有再給她提出很過分的要求。
只讓她在手機鏡頭前轉了幾個角度，前面、側面、背面，都有拍照。
也幸好如此。
否則，如果趙婷婷讓她配合鏡頭擺出極度不雅的姿勢，莫莉可能會直接一頭撞死。
拍完照片，複印完身份證和學生證，簽完合同，拿到了趙婷婷給她的5000元現金。
莫莉頭也不回地逃離了趙婷婷的工作室。
她感覺，自己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回不來了。
……
上交了4000元罰款，還了借同學的1000元。
莫莉借來的5000元貸款在自己手裡還沒捂熱，就這樣都花出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莫莉整天盼著家教的日子。
她每天都在盤算著：每做完一次家教，她就會有300元的收入。
莫莉把他們記在一個小本子上，開始盤算著下個月發工資的日子。
但家教進行的效果並不理想。
……
那個高二的半大小子，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滿腦子電腦遊戲和吃喝玩樂。
他只是迫於他媽媽的逼迫才在莫莉到來時勉強坐到書桌前，這樣的輔導效果可想而知。
莫莉也從自己人生經驗的角度出發，苦口婆心地勸他：
年輕時不要整天想著混日子，否則，往後的日子自己會過得很辛苦的。
但那男孩卻對她的理論嗤之以鼻，說她的思想居然比他老媽的還老土。
那位男生也在一次偶然中發現跟莫莉相處的快樂。
那是第四次上課，一個週日下午。
他忘了收拾桌上的漫畫書，莫莉用老師的姿態教訓他：“都多大的人了，還看漫畫書！”
可是，當她拿起漫畫書隨手翻了兩頁，莫莉就尖叫著丟掉了手中的漫畫，原來那是一本赤裸裸的色情漫畫。
那些直露、赤裸、肉搏的畫面，給了莫莉從沒有過的震撼和衝擊。
看到莫莉捂著眼睛臉紅心跳的樣子，那個男孩居然感覺到了極大的快感。
他一邊恥笑著莫莉，一邊去自己的房間拿出更多的色情漫畫扔到莫莉的面前。
“快拿開，真噁心！”莫莉一邊後退著一邊大聲喊叫，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男孩媽媽開了一個服裝檔口，常常忙到腳不沾地，平時白天基本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