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得知面前的兩人是警察，店老闆瞬時緊張起來，“啊……要怎麼配合啊？”
旁邊的幾個店內員工聽到老闆不尋常的反應，紛紛往這邊湊，好奇地向這邊看過來。
“你不用緊張，”李牧然輕聲安慰道，“就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這個人的信息，不管你覺得重不重要都告訴我們就行了。哦，對了，員工登記表你能先給我看一下嗎？”
“哦，好的好的……要……要找一下……”店老闆說著打開了電腦檯下桌子的抽屜，在裡面翻找起來。
“你們幾個，也過來一下！”劉奕帆朝正在往這邊觀望的員工招呼道。
那幾個穿著維修鋪專用工作服的年輕小夥兒聞言後，遲疑著往這邊靠過來。
“那個叫張一凡的修車師傅，你們跟他熟嗎？”劉奕帆問道。
其中兩個洗車工似乎感覺到情況不妙，惶恐不安地擺了擺手。
見劉奕帆一副質疑的表情，其中一個洗車工用手輕輕指了指自己身後兩個人：“他們是張師傅的徒弟，他們平時接觸得最多……”
劉奕帆點了點頭。
等那兩人走近，劉奕帆問道：“張一塵是你們的師傅，那……你們知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
一個染著金毛的小夥兒緊張地搖了搖頭：
“我們平時也就在店裡工作的時候跟他有接觸，他喜歡獨來獨往，下了班從來不跟我們一起活動或者聚會什麼的，
……所以，我們都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也不知道他平時跟什麼人在一起……”
這個回答倒沒有出乎李牧然的意料。
“有了，這是他的員工資料……”店老闆將手中的一張表格舉到李牧然的面前。
“謝謝！”李牧然接過那張紙，拿起手機拍攝了一張照片。
員工入職登記表上，並沒有照片，登記的信息很有限，家庭成員、現在的住址一欄都空著，可能唯一有用的線索是他登記的電話號碼。
李牧然指著表格中的號碼問道：“奕帆，你看這個號碼，跟昨天你記下來的那個號碼是不是一樣？”
李牧然說的是昨晚他們在車上聽到槍擊現場錄音時，對方撥打給李牧然手機的號碼。
劉奕帆認真看了一眼表格，又拿出手機。
對比了一下她之前在手機記事本上記下的通話號碼，不可置信地點了點頭，“是的，號碼是完全一樣的！”
這個發現讓劉奕帆非常振奮。
這說明，那“被槍殺的羅宗華”和這個“張一塵”是完全對上號了！
李牧然也有些興奮，但沒有像劉奕帆這樣表現得如此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