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發來的短信中使用了大量的縮寫,李牧然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代表的含義。
這是綁匪為了防止短信中出現敏感內容,被平臺識別短信內容後屏蔽或攔截,而採取的防範措施——
“XJ”等於“現金”;
“CP”等於“鈔票”;
“YB”等於“誘捕”;
“PA”等於“平安”;
“BJ”等於“報警”;
“SP”等於“撕票”!
……
“又是網絡ip電話?”劉奕帆倒是對字幕縮寫沒有意外,她輕聲嘀咕著。
她正要拿出相機拍攝那個短信照片,羅宗華卻一把把手機奪了回去。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羅宗華把手機揣進自己的口袋裡,顯出一臉焦急地問道。
“呃……”劉奕帆一愣。
她本來想說:你不給我拍照,我們怎麼跟領導彙報?接下來的工作怎麼部署?
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既然李牧然已經答應羅宗華說了就當做他們不報警,她現在非要拍攝短信證據的話,勢必會引來他的牴觸。
李牧然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他也沒有繼續糾纏。
站起身後,他掃了羅宗華一眼,說道:“實施綁架勒索的人,一般情況是對你們家庭情況比較瞭解的人,或者是跟你們家庭有矛盾衝突,想要伺機報復的人,
你們想一想,你們最近接觸的人中有沒有什麼人跟你們有矛盾、有過節,或者是你們的親戚、朋友當中,近期有反常表現的人?”
莊曉卉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想不起身邊有這樣的人啊,我平時的工作,同事關係也都不錯,不會有這樣的人。”
李牧然將視線轉向羅宗華,羅宗華也表現得一臉無辜。
莊曉卉和羅宗華這樣的反應並沒有出乎李牧然的意外,李牧然心中對於那個猜想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
“你最近或者是過去,有沒有幫人辦事但最後卻沒有辦成,讓別人懷恨在心伺機報復的情況存在?”李牧然審視著羅宗華,提醒道。
“不可能。”
羅宗華嘴角曬出一絲苦笑:“我就一個學校的普通老師,又沒權又沒勢,誰會找我辦事啊?”
“這樣啊……!”
李牧然若有所思地說,“看來,現在想要知道犯罪嫌疑人的範圍是有點困難了,我們只能繼續去追查那輛綁匪用的白色私家車,看有沒有可能追查他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