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臺上是無數指紋照片,桌前的電腦連接著指紋數據庫。
“完全沒有新的可疑的指紋嗎?”李牧然深感意外。
“也不是完全沒有,在樓梯扶手上和那個情趣床的床靠上,我們倒是發現了一些相對清晰的指紋,我猜,可能是某些光顧那個“情侶屋”的人留下的,但目前在指紋數據庫裡查不到相應數據。”老吳攤了攤手。
見李牧然還是一副不能置信的樣子,老吳解釋到:“這很正常,不是說有一個指紋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對應的人。我國公民的個人指紋信息錄入系統是從14年才全面鋪開的,在此之前,我們的數據庫裡就只有有犯罪前科的人的指紋數據。所以,在指紋數據庫查不到,只能說明現場遺留指紋的人沒有犯罪前科而已。”
李牧然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甘心:“那個被換的鎖上,你不是明明提取出清晰的指紋嗎?”
老吳搖了搖頭:“是,但那個鎖上只有丁武陽的指紋。”
李牧然眼珠直轉,大腦快速運轉起來:“嘶……這說明……換鎖闖入趙婷婷出租屋的那個人,很有反偵察意識,他戴了手套?”
老吳點了點頭。
“這個老狐狸!”李牧然心裡憤憤地想。
……
公安局的辦公大樓是一個6層樓房,樓頂被佈置成一個空中花園的感覺。
上面種滿了青草和各式各樣的花卉,有月季、桂花、三角梅、紅花羊蹄甲……好多李牧然都說不上名字。
那些花交替開放,這個空中花園從來不缺少正在嬌豔開放的花。
吃過晚飯,李牧然端了一壺茶,坐在大遮陽傘下的藤製桌椅上喝茶。
落日的餘暉將天邊染得一片緋紅。
那輪紅日已退去灼人的熱度,讓人可以直視、觀賞,它就像一個紅色的珠子在雲霞之間漸漸下墜。
偏北的位置,李牧然能看到幾個高聳的氣派建築,那是本市為數不多的4、5星級酒店和城市綜合體。
偏南的位置,市電視臺的電視塔將自己細長的天線直插雲霄。.
落日的餘暉溫暖地籠罩著月城,這座城市這樣看起來顯得祥和而寧靜。
路燈已經漸次亮起,街上車水馬龍。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和自己的家庭努力奔忙,不知道他們是否上演著內心的波濤洶湧和刻骨銘心的愛恨情仇,但在遠觀時,所有人都被模糊成一個個跳動的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