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技術？”李牧然若有所思。
劉剛沉吟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負責現場拍攝蒐證的趙警官：“小趙，你繼續給我們說說你的發現。”
趙警官站起來，介紹道：“現場我們在死者的指甲縫找到疑似兇手的毛髮，已經交給老白帶回局裡檢驗。
現場我們還發現一個菸頭，是死者留下的還是被害人留下的，也需要後期檢驗證實。現
場還有兩樣東西，透明雨傘和深藍色雨衣，我初步判斷，透明雨傘應該是被害人趙婷婷的，而現場遺落的深藍色雨衣很可能是兇手留下的，因為我們在雨衣的連體帽裡也蒐集到與趙婷婷指甲縫裡質地一樣的毛髮。
……從掙扎打鬥和腳印等現場痕跡來看，兇手很可能是單人作案，從力量上看，應該是男性，身高一米八左右……”
劉剛點了點頭：“大家對本案的作案動機有沒有一個初步判斷？是什麼人殺了趙婷婷，又為什麼要殺她呢？”
關於殺人動機，劉剛一提出討論，下面的警察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趙婷婷的LV包被兇手拿走了，很可能就是搶劫不成遭到抗拒後臨時起意殺人。”
“不對，如果搶劫的話，用刀不是更直接嗎？你看哪個搶劫犯帶根充電線能威脅到被搶對象的。”
“我看像情殺，一繩子下去毫不手軟，得有多恨她，才能做到這樣。”
“不對不對，情殺的話，拿走她的LV包乾什麼？”
“你們別忘了，被害人手腕上還帶著價值不菲的香奈兒腕錶呢，那個可比LV包值錢……”
“有可能當時夜色太黑看不清呢，兇手怎麼能知道那腕錶是名牌呢？”
……
劉剛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停止討論。他朝李牧然揚了揚下巴：“牧然，來，說說你的看法。”
李牧然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本，開始了他的分析和陳述：
“趙婷婷是被勒死的，這個基本確定了，趙哥剛才的判斷我也基本認同。但是我不認為這是激情作案，這應該是有預謀的謀殺。”
大家都安靜地看著李牧然，想聽聽他接下來怎麼分析。
可能之前沒有被這麼多目光注視過，李牧然稍有些緊張，不過在調整了一個深呼吸之後，他很快平復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