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綠化還在不斷完善之中外,新校區甚至還在教學樓和學生宿舍之間開挖了一個佔地500多平方的人工湖,一時成為學生飯後散步、情侶約會的絕佳地點。
隨著校門口周邊商圈的逐步興起,昔日略顯清寂的月城大學逐漸被喧鬧包圍。
過去,身處校園的老師和學生還能聽到周圍村莊的犬吠和田野的蟲鳴。
而今,躁動而喧雜的熱鬧,早已遮蓋一切周圍的聲響。
日子一天天過去,幾千人的校園,多的是校草班花的八卦和年輕情侶間戀愛的酸臭味,慢慢也再沒有人去關心那些“半夜女人淒厲的哭聲”這樣的傳言了。
直到,發生了這起校園慘案。
……
李牧然也沒想到,自己才調到刑警中隊兩天,就遇到了人命案子。
接到消息的時候,他打的車剛開進公安局停車場,聞言不禁心都漏跳了一拍,司機一停好車,他就飛速下車,啪地一聲關好了車門,人快速地衝向辦公大樓。
月城公安局刑警中隊一樓。
幾個警察邊穿警服邊從辦公樓裡衝出來。
刑警中隊長劉剛一邊走一邊安排著人手,他走起路來左腿稍微有點跛,這是8年前抓捕一個嫌犯時被嫌犯一槍打中留下的後遺症。
“爸,月城大學發生命案,什麼情況啊?”一個扎著髮髻、長相秀氣的女警花匆匆向劉剛走來。
劉剛立馬板起了臉:“劉奕帆,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局裡不要叫我爸,叫我劉隊!”
“是,遵命,劉……劉隊!”劉奕帆癟了癟嘴,隨即俏皮地衝她爸做了個鬼臉。
劉剛沒空理她的俏皮話,左顧右盼:“李牧然呢?他到了嗎?”
劉奕帆瞪大了眼睛,“李牧然?您不是說他在管檔案嗎?什麼時候調來刑警隊了?”
劉剛:“昨天。少廢話,現在沒時間跟你囉嗦。”說完又開始張望。
這時,從公安局大院一側外飛速跑進來一個有點憂鬱氣質的年輕小夥,邊跑邊喘氣地喊:“劉隊,我到了。”
劉奕帆迎上去,上下打量這個憂鬱小夥兒:“你就是李牧然?”
李牧然被她打量得有點不高興,一邊向劉隊走去,一邊冷淡地說:“是。”
劉奕帆看他這個反應,皺了皺鼻子,心裡對他已生起了成見:膽子不小,來刑警隊第一次出警,就磨磨蹭蹭的……看來是在檔案組散漫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