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帶走果果時,果果不哭不鬧,顯不出異常,那隻能說明帶走果果的是熟人,那麼這件事就必是羅宗華一手策劃的無疑。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莊曉卉和她媽媽無法承受的結果。
嘆了口氣,李牧然問劉剛另外一個問題:“劉隊,我們路口那麼多探頭,就沒有拍到一張司機清晰的正面照嗎?”
劉剛搖了搖頭,將桌上的一疊照片遞給李牧然:“我們有些攝像頭是高清的,能拍到駕駛員和副駕駛位,我們沒有他臉部特徵的清晰照片。”
李牧然翻看著手裡的照片,有些鬱悶。
正如劉剛所說,這樣的照片能提供的信息不多:
遮陽板被打開遮住了車內一部分空間,只能看到副駕駛位沒有人。
開車的司機是個男人,他把遮陽板放得很低,加上他還帶著很深的鴨舌帽,也壓得很低,還戴著口罩。
除了能看清身上服裝是藍色無領T恤之外,基本沒有更多信息出來……
李牧然嘆了口氣,無論是鴨舌帽還是這件T恤,要想毀滅證據簡直不要太容易:
只要那人在沒有監控的路段,把帽子和衣服隨手往路邊垃圾桶一扔,換上新T恤,就可以輕鬆脫身。
李牧然放下照片,問道“這輛車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探頭下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呢?”。
劉剛看了看自己桌上的筆記本:“那輛車沒有出城的跡象,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探頭下的時間是12:56。我們猜,綁匪很可能把車停在了文暉路段的某個停車場,在進停車場之前,人質很可能已經轉移了。我已經派人去這個路段的各個停車場進行排查,希望能儘快找到這輛車。”
文暉路?這下麻煩了!李牧然心中暗叫不好,這綁匪還真會挑地方。
……
雖然近幾年李牧然很少在這個城市四處閒逛,但文暉路這條路李牧然還是知道的,那是一條老街。
10年前,文暉路處於月城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地帶。
後來由於城市擴張,月城在老城區的南邊設立城市新區,新建了很多高層小區、商場、寫字樓,不少政府機關都搬去了新區。
基礎設施更好,道路也更寬闊。
相比之下,曾經熱鬧繁華的文暉路也就顯得有點破舊,甚至跟不上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