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們剛才特別專注04年這一年的資料,我就已經猜到了……”
“那您是……”李牧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當年……我是羅宗華的班主任。”薛老師淡淡地說道。
“啊?……!”李牧然和劉一帆吃驚不小,劉奕帆驚詫的問道,
“既然當年您是班主任,按理說,您的教學水平應該還是不錯的,怎麼現在……?”
薛老師癟了癟嘴,攤了攤雙手,並沒有解釋什麼。
看來,眼前的這位薛老師變成現在這樣,很可能是受到了當年那件事的波及。
不過,他不僅不是此事的受益方,反而變成了受害方了。
李牧然心想,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薛老師可能多多少少對當年之事有所瞭解,只是不知他了解到什麼程度。
“那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調離教學崗位的?”李牧然睜大眼睛問道。
“08年。”薛老師示意李牧然和劉奕帆靠近,輕聲對他們說道,
“我曾就羅宗華的事向學校領導提出質疑,但當時就被學校領導斷然否定,還要我不要多管閒事。
後來我還想繼續追查,但縣教育局馬上發文將我調離教學崗位。
他們還安排人特別警告我:如果再繼續追查,就會飯碗不保,甚至人身安全都不會得到保障……”
李牧然咬了咬牙,“縣教育局?他們這麼明目張膽?”
劉奕帆四下環顧了一下,發現資料室牆上有不少攝像頭,她用手碰了碰李牧然,朝攝像頭揚了揚下巴。
李牧然會意,走到薛老師身邊,一邊假裝著一起收拾那些檔案資料,一邊低聲對薛老師說:
“這裡說話不方便,我跟您約在外面詳談,不知道學校校門外有沒有咖啡廳或者茶館什麼的,
我們找到之後再通知您,稍後您找個理由請假出來一下,好嗎?”
薛老師收拾東西的手稍微停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繼續動作起來:“嗯……我儘量!”
“那您的手機號碼是……?”李牧然悄聲問道。
薛老師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看得出,他對面前這兩個年輕刑警還是比較信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