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才有人想要去用力拉開徐科長駕駛室的門。
但那輛車早已仰面朝天,駕駛室副駕駛室的門早已嚴重變形,任憑几箇中年壯漢怎麼用力,還是沒辦法將他們打開。
早有人報了110和119。
後來消防隊趕到,使用破拆工具打開駕駛室的門,渾身是血的徐科長被抬上救護車送往了醫院。
在醫院急救了幾個小時之後,徐科長的命算是保住了。
但因為遭受過劇烈衝擊,大腦嚴重損傷,加上他身上多處嚴重骨折,出院後的徐科長變成一個時常口角歪斜、終身都得坐在輪椅上的人。
……
“交警隊和公安局的人怎麼說?這真的只是一場純粹的交通意外嗎?”李牧然皺著眉頭問道。
“經過現場事故勘查,交警隊認定,徐科長的車應該是事前被人動過了手腳,他車子的制動系統全部被破壞,造成他沒法剎車……”薛老師臉色平靜地說道。
李牧然眼睛眯起:“這麼說,這是有人要惡意謀害徐科長。
對這種事情,縣公安局應該會介入調查的,他們有查到什麼嗎?”
薛老師搖了搖頭:“公安局當時派人進行了幾個星期的調查。
但徐科長家小區內的監控均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樓下露天停車場又沒有監控。
而且很巧的是,那個停車場的燈在出事前幾天剛好突然不亮了,
事後,警察們發現,好像是被人用石頭砸壞的……”
“嘶……”這樣的作案手法,讓李牧然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我覺得,路燈應該是被人用彈弓破壞的。”
薛老師並沒有接李牧然的話,目光忽然有些迷離地緩慢說道:
“事後,大家才想起,徐科長出事的那一天是6月7號……正是全國高考的第一天……”
薛老師的話讓李牧然和劉奕帆都是一怔。
這……可能是巧合,但更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徐科長特殊的身份,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出事,更像是某一種儀式,某一種獻祭!
在與劉奕帆進行了一個眼神交流後,李牧然目光定定地看著薛老師,問到:
“薛老師,對這個想害死徐科長的人,不知道您心目中有沒有什麼嫌疑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