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羅宗華通過監控探頭瞭解了王局長上下班和外出的行動軌跡,從而摸索出了一條他最有可能開車路過的路,提前埋伏好,
然後通過監控探頭知道了他當天的實時移動軌跡,從而在最恰當的地點和最恰當的時間發動了攻擊?”
李牧然點了點頭。
王大勇此時緊皺著眉頭,此時身上一陣發冷。
從來都是他去監視和跟蹤犯罪嫌疑人,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被人這樣監視著。
自己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對方都一清二楚。
如果對方還要處心積慮對付自己,那他的確是防不勝防。
“可是,即使你說的能成立,那羅宗華又怎麼能做到在一條街上潛伏那麼久呢?”劉奕帆問道。
“這個太容易了!只要那條街有哪怕一個酒店或者一個旅館,或者一個私人出租屋,他就可以做到這些。”李牧然說道。
“哦,是啊!”劉奕帆恍然。
“王局長可能犯了一個被慣性思維帶走了的錯誤……”
李牧然看了王大勇一眼說道,
“你基於對羅宗華長期失蹤又長期行蹤飄忽不定的基本認知,天然地以為羅宗華不可能在一個地方長住,
而且,一般人犯案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逃離作案現場,逃得越遠越好,對吧?”
自己當時的確是這樣想的!王大勇點了點頭。
“其實,羅宗華並不需要在那裡住太久,只需要提前1-3天入住,拖後1-3天再出那條街,你就不會在攝像頭裡找到他。
因為大家的重點一般都只會集中在事件發生前後的1小時左右,
王局長把它拉得更長,派人查了一整天的監控內容,已經是超出常規的了。”
“是不是啊?他真能有這麼縝密的反偵察意識?
怎麼在你嘴裡,羅宗華現在變成了一個實施完美犯罪的神級人物?”
李牧然癟了癟嘴,不置可否。
“羅宗華可能不一定真有這麼厲害,但他能做出超常規預判,這個倒是真的,
做出的應對往往能精準地預判我們的預判。”
王大勇在沉默好久之後,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他說的,其實是指交付贖金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