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目前的監控視頻來看,他們看不出這一次的闖入者是誰,來幹什麼的。
“或許,有一點我可以先確認。”說著,李牧然離開監控室,快步來到工作室大門。
他掏出之前陳麗莎給他的鑰匙,插入門鎖,結果他發現,無論是在門裡還是在門外,他手中的鑰匙都能輕鬆地打開和鎖上工作室大門,門鎖也沒有更換成新鎖的痕跡。
“所以,辦公室門鎖並沒有被人換掉,那也就意味著剛才我們看到的闖入者,他是有鑰匙的,對嗎?”
李牧然點了點頭:“是的。”
門鎖一旦被破壞,是不可能恢復原貌的,除非換一個完全一樣的鎖。
但是這世界所有的鎖都是獨一無二的,即使外觀看起來一樣,鑰匙也是不可能一樣,這是制鎖業的硬性規定。
所以,被換鎖的幾率微乎其微。
工作室的鑰匙是在自己手裡的,而趙婷婷隨身攜帶的鑰匙如果在兇手那裡,那麼除了兇手之外,還有誰有可能還有工作室的鑰匙呢?
李牧然想到了一個人,不過他還沒有十足的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攝像頭是他在6月11號關閉的,而有人在6月12日闖入工作室,將攝像頭重新打開,李牧然想,這個闖入者除了打開攝像頭之外,一定還做了什麼事情,只不過他們現在不知道而已。
現在他們能做的,也就只能查看監控而已。
從12日到今天16日,時間已經過去了4天。
如何在這4天的視頻裡找出後續闖入者?
李牧然建議從現在的時間往前推,因為按照一般犯罪心理來說,時間越往後拖延,心理上的壓迫感和緊張感會削弱,那樣會讓接下來的行動更容易成功。
劉奕帆也覺得有道理,她決定先從16日0點開始往後看,然後是15日0點,再然後是14日、13日、12日……
他們兩人決定輪流來查看監控,先只查看前臺位置的監控……
劉奕帆檢查完了16日的視頻,除了他們進來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人進入工作室。
李牧然檢查完了15日的視頻,依然沒有任何收穫。
正當劉奕帆累得打哈欠的時候,監控畫面中似乎有黑影一閃而過。
“啊,有了……”劉奕帆一個激靈,睏意全無,她驚喜地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