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不像。”李牧然點點頭回應道,“如果是房東的話,他進出這個房子就太方便了,他要拿走房內什麼東西的話,大可以在任意時間大搖大擺地進出這所房子……”
李牧然小範圍得踱著步:“如果是他,他完全沒必要等這麼多天,還換鎖,跟我們警方玩這種貓抓老鼠的刺激遊戲。除非……這個房東是個極其追求刺激的人……”
“他不是這種人。”劉奕帆說道:“我之前跟村長調查時已經瞭解到,這個屋子的房東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民,而且目前,他人在國外。如果……他已經偷偷回國的話,我們讓人去出入境管理中心一查便知。”
李牧然點點頭:“所以,我覺得……這個人一定是跟趙婷婷關係很密切的人,他才會有全套鑰匙。”
劉剛皺皺眉:“前期你和奕帆不是已經對趙婷婷的社會關係進行了全面調查了嗎?這個人是誰?”
李牧然嘆了口氣:“趙婷婷的社會關係不復雜,我們調查了她所有的朋友、同事、男友等等社會關係,都沒有嫌疑,但唯獨有一個隱形股東沒有浮出水面……目前我也只是懷疑一個人,但還沒有確鑿證據。”
劉剛:“是誰?那個大學老師?上次根據你的要求,我們從15號開始就派人跟蹤監視他,但這幾天一直得到的反饋是他上班、上課、行動軌跡都很正常……”
李牧然:“今天跟蹤羅宗華的警員是誰?”
劉剛微微皺眉:“本來是小鄭,今天我們到這裡的集體行動,就把他撤回了。”
李牧然有些吃驚:“啊?剛好撤回了?”
劉剛也隱隱覺得自己這次似乎是大意了,一向殺伐果斷的他難得的遲疑起來:“據小鄭反映,那就是一個文弱書生,他能有什麼能量?你覺得羅宗華有這樣的膽識和能力?在我們同事只離開了那麼短的時間間隙裡,他就能做成這事?”
此時的李牧然對劉剛撤回跟蹤監視卻沒跟他說感到鬱悶,但人家是領導,做事不給自己彙報也是理所應當。
他只好自己努力平復情緒。
想了一會,李牧然說:“之前我也懷疑這個闖入的高人,是不是有我們警方的耳目。不過,我剛才想了一下,如果是那個老師的話,他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上午在這裡進行過搜查,而他進來開保險櫃後僥倖逃脫,純粹是運氣好。”
劉剛:“如果是他,在有鑰匙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在第一次就打開保險櫃,而不是冒險再來一次啊。”
李牧然:“可能他那天也是到了現場才發現有人闖入,所以拿走了趙婷婷房間保險櫃的鑰匙,以防別人打開。
但鎖眼被人堵了口香糖這事事出突然,他一時沒有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事後上網諮詢查找答案,應該不難找到這個解決問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