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人會嫌錢多,在吃著每年豐厚的股份分紅之外,他們還在學校周邊建起了自建房,靠出租有一份額外的收入。
其實這些自建房大都是違章建築,並沒有經過合理規劃。
道路狹窄交通不便,衛生條件差等因素都制約了商業的興起和發展。
所以,除了鼎盛的“小香港”一條街之外,其他區域基本都是以民房出租為主。
租住者也基本都是大學生情侶和外來務工人員為主。
人員成分複雜,很多房東又往往不按規範和租客簽訂租房協議,所以這片區域時不時會有一些入室盜竊、搶劫的案件發生。
但往往很難找到案犯,這讓老周他們十分頭疼。
這個魚龍混雜的環境,基本上為想要藏身的幕後人提供了完美的庇護。
如果他刻意躲藏起來的話,恐怕李牧然在這裡巡視幾年都未必能有所發現。
“在你接到的報警中,有沒有人反映自己家的玻璃、電燈或者家禽、寵物什麼的,被人用氣槍或者彈弓襲擊的記錄?”邊走李牧然邊問民警老周。
老周想了想,仔細地在腦海中回憶:“好像沒有,有人用石頭砸過窗戶玻璃的報警倒是有,那算不算?”
李牧然搖了搖頭。
他要面對的可不是小偷小摸的小毛賊。
李牧然認為,那個彈弓神射手能在2、30米距離精準命中微小目標,一定是有一定天賦並長期訓練的結果。
而這種訓練必定需要長期保持,才能維持應有的手感和射擊精度。
這就像實彈射擊一樣,即使你是神槍手,但如果半年不摸槍,你的射擊精度一定會肉眼可見地大幅降低。
所以,李牧然並不指望能夠找到那個彈弓射手租住的出租屋,而是他用來日常訓練的靶場。
“這片租房區域裡,有沒有相對比較開闊的地方,可以用來練習彈弓射擊的?”李牧然問道。
他穿弄堂鑽小巷,就是期望找到那個“靶場”。
如果能找到靶場,通過蹲守,那要抓到那個彈弓射手就只是時間問題。
老周聽了似乎明白了李牧然的意思,想了想他說道:“好像沒有。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就是這個村的祠堂那個門口區域,那裡比較開闊,橫向距離的話也有個百十來米,除了有棵大樹之外,場地還是比較開闊的,但是……哪個區域經常有小商小販,也經常有老人在那裡閒坐聊天……總之,來往的人是相對比較多的。”
李牧然點點頭,老周說的不無道理,這個區域用來做彈弓靶場肯定不合適。
人來人往的,會有很大幾率傷害到別人。
再者說,那個神秘射手一定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和真實實力,這麼明目張膽地在人前訓練,可能性是不大的。
那他會在哪裡保持訓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