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帆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段話她之前也看到了,還產生了一些怪異的感覺,但她當時卻沒有做過多聯想。
現在看來,實在恐怖。
“你是說,當晚第二次強暴莫莉的人,就是羅宗華?”劉奕帆被徹底震驚了。
李牧然點點頭:“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莫莉為什麼會在做心理諮詢時突然跑掉的原因了。”
劉奕帆轉著眼珠,快速地搜索記憶:“你是說,在羅宗華和趙曉菊一起扶莫莉上躺椅的時候,因為靠得比較緊,所以她突然聞到了羅宗華身上的味道,那晚的恐怖記憶也一下子被喚醒,她瞬間就明白過來,眼前的心理諮詢老師就是那晚第二次強暴他的人?”
李牧然眼神深邃:“是的。”
“這個人渣、變態、畜生……”劉奕帆氣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辦公室快步地走來走去:“我們現在就申請拘捕令,把他抓回來。”
李牧然眼神冷峻,但卻依然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
“怎麼了?你不是找到證據了嗎?居然還無動於衷。”看到李牧然居然沒動,劉奕帆站住腳步問。
“這只是關聯推理,不是直接證據。莫莉已經自殺身亡,我們缺少了最關鍵的人證,僅憑這本日記上的文字,我們是沒辦法辦成鐵案的。即使我們把他抓回來,但如果羅宗華矢口否認的話,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李牧然憂慮地說道。
“那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任由那個混蛋繼續在外面道貌岸然地做老師?”劉奕帆氣鼓鼓地問道。
李牧然攤了攤手:“除非我們能找到當晚趙婷婷偷拍到的視頻,而且還得是兩個房間前後配合的視頻。”
“兩個房間?”劉奕帆不解地問。
“是的,他和那個老頭,也就是奪走莫莉處女之身的那個老傢伙,是一起進入趙婷婷房子的二樓的。
那個床頭的監控會拍下他們犯下強姦罪行的全過程,而他們戴著面具,可能就是不想讓像莫莉這樣的少女受害人看到他們本來的樣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