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然玩味地審視著羅宗華：“是嗎？”
而羅宗華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繼續笑道：“是的，因為平時用不上，所以才拿來當桌子用……”
李牧然繼續看著羅宗華的眼睛：“那……既然沒什麼貴重物品，你介不介意打開讓我們看看裡面呢？”
在一邊的劉奕帆聽了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李牧然是否發現了什麼，為什麼要跑題去質問一個普通的保險箱。
她看了一眼羅宗華，只見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了：“這……有這個必要了吧？”
李牧然語氣平靜但堅決地說道：“如果我堅持呢？”
羅宗華瞬間收起了笑容，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難道你是把我當成罪犯了？……好……即使是罪犯，我也是有人權的，如果你一定要看，那麼……就請出示搜查令吧！”
羅宗華瞬間的變臉讓劉奕帆感到震驚，李牧然也是一愣，略微有點後悔。
這事他的確做得有點莽撞。
他和劉奕帆今天來本來只是為了例行詢問和調查，並沒有搜查任何東西的打算，剛才也就隨口一說而已。
再說，羅宗華的作案嫌疑其實昨天已基本排除，他們更不會想到要去申請搜查令了。
現在氣氛一下子僵持在這裡，雙方有點劍拔弩張的意思了。
劉奕帆見局面有點失控，連忙打著圓場，說：“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要搜查的意思，李警官也就隨口一說……”她快速地撇了一眼李牧然，似乎在問他到底為什麼要來這麼一出？
羅宗華似乎生氣了，冷眼看了李牧然和劉奕帆，沒有說話。
“好啦，羅老師，是我不對，對不起，我越界了。”
李牧然邊說邊把木板放回保險櫃上，並重新把湖藍色絨布蓋回去，再把綠蘿放上去，最後再把劉奕帆手中的兩杯咖啡也放上去。
做完這些，他拍了拍手，再次坐下。
“好吧，我們轉回正題。請問，羅老師之前有什麼仇家嗎？平白無故有人冒充你給趙婷婷打電話，這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