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說明一點:其實,警方在偵辦綁架案的時候,最大限度保障人質安全永遠是最最優先考慮的。
警方介入後,包括跟蹤、調查綁匪,也是為了第一時間找到人質被關押的準確位置,從而第一時間解救人質,最大限度降低人質可能受到的傷害。
現在……”
李牧然看向羅宗華:“我覺得你擔心也屬正常。
不過,莊曉卉說的也不錯,我和劉警官是她的好朋友,我們可以不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給你們幫忙,你看這樣可以嗎?
……多兩個人幫助,總好過你們自己一遇事就慌神,手忙腳亂的要好,是不是?……我……也想果果平安歸來……”
聽到李牧然的一席話,羅宗華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他皺著眉頭開始思考。
但李牧然的這一席話在劉奕帆聽來,卻感到有些震驚。
“牧然你這傢伙,在這兒胡說什麼呢?”劉奕帆心中暗自嘟囔道。
在劉奕帆的認知裡,在孩子失蹤的時候,這事就已經報過案了。
雖然不是他們自己報的案,是李牧然幫他們報的,但誰報案並不影響這件事的刑事立案。
即使現在案件性質已經從拐賣兒童變成綁架勒索,但案子還是那一個,根本不需要重新報案。
而且,像綁架勒索這種屬於嚴重犯罪的重大刑事案件,即使沒有家屬報案,公安機關也會強制立案、介入偵查。
她和李牧然也不可能知道了當作不知道。
劉奕帆看向李牧然的時候,發現李牧然正在暗暗給她使眼色,劉奕帆只好暫時按捺住有些躁動的心。
一直站在李牧然身旁的莊曉卉突然說道:“我覺得,只要他們儘量不跟我們同時公開露面,或者露面時不穿警服,應該問題不大。”
“這……真的能行?”羅宗華看看莊曉卉又看看李牧然,還在猶豫著。
“沒事的,我們藏在幕後,只是使用一些技術手段的話,綁匪是不會發現的。你要相信我們,在這方面,我們有專業設備和高端軟硬件支持。”李牧然信心十足地說道。
一聽這話,劉奕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如果單以朋友的身份幫忙,李牧然和她是不能使用公權力資源的。
因為除開警察這個身份,不履行公務時,他們也只是兩個普通公民而已,想要調用專業設備和警隊軟硬件支持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私自調用公共資源,哪怕只是簡單查詢另外一個公民的身份信息,都屬於違法違規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