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證實了發送莫莉的祼照和視頻實施敲詐、最終把丁武陽逼得對趙婷婷痛下殺手的‘亭亭玉立’，並非趙婷婷本人，而是有人假冒的克隆微信號。
有了這麼重大的發現，李牧然卻高興不起來。
對於拍檔這時的沉默，劉奕帆有點不解。
她皺眉問道：“怎麼了？發現趙婷婷的確是被冒充的，足以證明你前面的推理都是正確的，你該高興才對吧？”
李牧然嘆了口氣：“但……這也意味著，趙婷婷被害一案，丁武陽只不過是站在舞臺燈光下的工具人。這個案子真正的幕後真兇，我們還不知道去哪裡找，而且他必定是個很厲害的角色，我們恐怕沒那麼容易能找到他。”
劉奕帆不以為然：“厲害？不見得吧，我看是個膽小怯懦的懦夫罷了。
讓別人替自己去殺人，自己躲在幕後看戲。
這樣的人，肯定就是一個猥瑣、見不得光的變態！”
李牧然搖了搖頭：“沒有那麼簡單。”
看到李牧然嚴肅的表情，劉奕帆也認真起來：“果真？”
李牧然站起身來，開始在辦公室踱步，邊踱步邊摸著自己的鼻子喃喃出聲。
“要讓丁武陽成功地殺掉趙婷婷並不容易，因為他既要用趙婷婷的名義約丁武陽，也要用另外的名義約趙婷婷……”
劉奕帆倒吸了一口涼氣，也站了起來：“這麼說，那個假扮羅宗華的黑客高手就是幕後大BOSS？”
李牧然點了點頭：“對，只有讓當事雙方的時間、地點都完美對接才可能實現借刀殺人這樣的結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劉奕帆幾乎不用思索就回答道：“意味著這個人的黑客技術非常高超和恐怖。”
李牧然：“是的，但這種恐怖的程度，恐怕並不僅僅停留在技術層面。”
是的，這不是有技術就能達到的。
能夠完美偽裝趙婷婷，證明他對於丁武陽和莫莉的關係、現狀、心理都非常瞭解，而且對於事情發展到了那個層次，他該如何推進，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就好像他有好多雙眼睛在盯著丁、莫，盯著趙婷婷一樣……
劉奕帆也想到這一層，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緊張起來。
李牧然停止踱步，走到了他用來分析案情的白板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