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所以這份報告不可能是羅宗華自己打印的。”李牧然踱著步說道,“我猜,應該是有人郵寄給他的,
跟隨這份報告一起寄過來的,應該還有其他什麼東西……”
“其他什麼東西?是什麼意思?”劉奕帆皺眉問道。
“如果只有這個檢測報告,還不足以對羅宗華構成威脅,因為羅宗華完全可以否認自己跟那餅茶葉有關。”李牧然踱著步說道,“所以,一起寄過來的那個東西,一定是能證明羅宗華跟那兩餅茶葉有關聯的證據。比如……某個監控視頻片段?”
“啊?……你是說有人通過某種手段拍下了羅宗華對茶葉下毒的現場視頻?”劉奕帆睜大了眼睛。
李牧然緩緩點了點頭:“只有這樣,這個檢測報告才有價值。而形成了證據鏈,羅宗華就不得不倉皇出逃了!因為他知道,故意殺人罪和非法佔有罪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上。”
劉奕帆不由大吸一口涼氣。
能這樣對羅宗華的,就只有一個人。
而那個人是黑客高手,利用技術手段黑進那個檢測中心的信息庫,拿到這份檢測報告並不是難事。
或者,他就直接花高價買通了那個檢測員,拿到了這份報告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他,通過黑客手段黑掉了羅宗華的手提電腦,或者手機,或者心理諮詢室的監控,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而在某一個瞬間,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羅宗華,在給茶葉施毒的時候,卻不知這些畫面早已被人遠程錄了下來。
“但……這也太恐怖了,那個人怎麼知道你什麼時間把茶葉送去了那個檢測中心呢?”劉奕帆皺著眉頭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是不是意味著……那個人不止對羅宗華和莊曉卉的一切瞭如指掌,就連你的行蹤他也一清二楚,否則他不可能精準地拿得到這份茶葉檢測報告。”
李牧然點點頭,身上也感受到一陣寒意。
連他都感覺到不寒而慄,他完全能想象到羅宗華看到自己在監控裡給茶葉塗毒的畫面時,內心是有多麼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