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武陽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深吸幾口氣之後,胸口不再劇烈起伏。
他繼續說道:“接到她的通知之後,我提前一天買好旅行包和雨衣,當天晚上提前來到她約定的地點藏好,等她不注意的時候,我就衝上前去,用手機數據線一把勒住她的脖子……”
“等一下。”李牧然打斷丁武陽的話,皺著眉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接到趙婷婷的約定電話的?”
丁武陽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她是週三給我微信的,約好週五當面交易。”
丁武陽說是微信而不是電話,李牧然對這個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兩個相處相戀那麼長時間的人,有彼此微信,平時習慣用微信交流也很正常,不過對於這個時間點他有點想不通。
“週五的約會,週三才告訴你,只給你兩天時間讓你去湊2萬元現金?你家很有錢?”李牧然問道。
“我家沒什麼錢,爸媽都是普通上班族,哪有什麼錢?我覺得趙婷婷就是誠心想逼死我,或者……她自己想死……”丁武陽憤憤地說道。
這似乎完全沒道理,一點都不像這幾天瞭解中的趙婷婷的風格。
不過,李牧然只在心裡搖了搖頭,面上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提前一天就買好雨衣?你知道第二天晚上會下雨?”李牧然皺著眉問道。
“是的,新聞信息預告有雨,我也用手機查過天氣預報,第二天下午和晚上會下雨,但……即使不下雨,我也會準備雨衣……因為我是想從後面勒死她,怕她掙扎的時候抓到我的頭髮和衣服,那樣太容易被抓到了……”丁武陽回道。
李牧然心說,這傢伙果然有些反偵察意識,但做得並不全面。
丁武陽後面對於案發經過的陳述,跟李牧然當時在現場預演給劉奕帆看的場景差不多。
丁武陽穿好雨衣蹲在亭外等候,等趙婷婷坐定之後,他慢慢站起來,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手機充電線把趙婷婷勒死,然後再把她拖到亭子外面,然後返回亭子拿走了趙婷婷的LV皮包。
做完這些後,他拿起自己放在藏身處的雨傘,背起揹包,順著圖書館後面的小路向校門口方向走去,繞過教學樓後徑直出了學校大門,在路上把作案工具——那條手機充電數據線扔到了路旁的垃圾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