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卉見李牧然他們都沒吃上幾口飯,就急著聽她訴說,心裡有點抱歉。
她忙說:“說來話長,我們邊吃邊說吧。我也不知道哪些是有用信息,只能揀些我覺得可能有問題的說。”
“可以!”李牧然和劉奕然都點點頭。
莊曉卉首先提起前幾天家裡的信箱忽然收到來自魯南寄來的包裹的事。
她說:“當時宗華去魯南參加一個學術會議,他說那是會議主辦單位給他補寄的會議資料……對於寄到家裡,他似乎很意外……
按理說,開完了會再補寄資料本身就有點奇怪,但會議主辦單位把資料直接寄到家裡而不是寄到單位,就更奇怪了,我猜他一定有事在瞞著我。”
李牧然微微皺眉,劉奕帆也放下筷子說道:“這事我們知道。”
莊曉卉有些詫異:“啊?這事你們知道?”
劉奕帆點點頭:“是的。根據我們的調查,包括羅宗華自己也承認,他並沒有去參加那個學術會議。”
莊曉卉一臉驚異:“啊?他居然沒有去開會?那他那兩天去哪裡了?可他跟我說他是去開會的呀,莫非……趙婷婷被害真的跟他有關係嗎?”
劉奕帆搖了搖頭,這件事其中的糾纏太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劉奕帆也覺得沒有必要讓莊曉卉瞭解太多案情內幕的事情,於是她選擇了一個簡單的回答:“趙婷婷被害,跟羅宗華沒什麼關係。”
“那還好,那還好。”莊曉卉舒了口氣,夾了一筷子菜,繼續吃飯。
李牧然也跟著埋頭吃飯,但他心裡想著另一個問題。
按照常理,羅宗華並不想要其他人知道他並沒有去參加那個學術會議,這從他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行程告訴莊曉卉就能知道。
這樣的話,他交代他朋友把資料直接寄到他辦公室,應該是最佳的選擇。
私人快遞的包裹上不會有活動主辦方的任何信息的,不會被人發現異常。
可是,最終包裹被寄到了家裡,羅宗華自己都感覺意外,這說明連羅宗華自己不知情。
為什麼會這種情況呢?
是他那個朋友自作聰明、擅作主張?
這個可能性比較低。
因為如果改換地址,一般是對方要求,而且重新提供新的地址才行的。
那這樣的話,羅宗華是不可能不知情的。
李牧然一邊大口吃著飯,一邊努力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