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辦公桌上,哪裡還有趙婷婷汽車鑰匙的影子?
看來,闖入者目標很明確,他並沒有破壞其他東西,只是拿走電腦、汽車鑰匙和重要的文件資料。
“李牧然,快來!”李牧然還在思索的時候,聽到劉奕帆的大聲喊叫。李牧然心頭一緊,趕緊朝聲音發出的地方跑過去。
……
劉奕帆現在站在洗手間門口,拿著手機打開照明手電筒照著裡面。
跑過來之後,李牧然伸頭往洗手間裡看,只見一個一側箱蓋被拆開的電腦機箱平躺在地上,而洗手盆下有一個家庭常見的藍色塑料桶,裡面裝滿了水,一個手提電腦正赫然豎插在水中……
“又是泡水?”
李牧然的頭“嗡”的一下,似乎變大了,他開始感覺有點頭疼了。
面對這樣的場景,他實在不好接受。
手提電腦可能真的沒救了,但臺式電腦就不一定了,如果只是淋了一下水,說不定主板和硬盤還有可能恢復部分數據。
劉奕帆將手機湊近機箱,藉著手機照明的光查看機箱,隨後,她嘆了口氣:“硬盤被人拆走了。”
回頭看到李牧然還在直直地看著洗手間的水桶,劉奕帆問道:“這,會是兇手乾的嗎?”
李牧然咬了咬牙,此時,一種憤怒的情緒開始在他的胸中匯聚:“很可能是。”
劉奕帆點點頭:“門鎖都沒有破壞的痕跡,說明闖入者有鑰匙,至少有工作室大門的鑰匙。而……除了你,現在就只有兇手手中有工作室的鑰匙。”
是的,李牧然清晰地記得,上次工作室前臺陳麗莎把鑰匙交給他之後,他是將整個工作室進行了關門斷電的處理。
趙婷婷辦公室的門當時的確沒有鎖,但辦公室的大門是他親手鎖上的。
李牧然一下子跌坐在前臺旁的沙發上,表情木然。
現實生活中的實際探案不是理論推演這麼簡單,還需要考慮很多複雜的綜合因素。
如果考慮的因素不夠周全,僅從發現的現象去進行推理,往往會缺乏前瞻性和預見性,就會導致慢人一步的後果,而一步慢步步慢,越到後來會越陷入被動……
自己還是太年輕啊,有些事情自己隱約還是有感覺的,但還是缺少實戰經驗,對自己太自信了。
比如在勘察趙婷婷被害現場時,在知道兇手拿走趙婷婷的包而對名貴手錶視而不見時,他就隱約感覺到,兇手可能是要拿走某樣東西,而那樣東西比錢財更珍貴。
可是……當時自己並沒有完全想清楚是怎麼回事,導致現在偵破工作變得被動……
李牧然陷入了自責,並再一次有了強烈的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