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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得力下屬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劉剛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
雖然王大勇是洛山縣公安局副局長，在行政級別上跟劉剛是平級。
但從刑警隊這個層面來看，王大勇這個縣刑警隊大隊長可以算是劉剛這個支隊長的下級。
王大勇當著他的面這麼訓斥李牧然，當然是劉剛不能接受的。
兩個服務員出去關上門之後，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王局長，你是不是真的中午喝酒喝多了還沒醒啊？小年輕後輩，說話不知道輕重而已，他也是為了工作，你犯不著發這麼大的火啊！”
他現在不直呼其名了，改稱“王局長”，意在故意拉開彼此的距離。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小夥子也是為了工作，你差不多得了，別給臉不要臉。
你要真準備公事公辦，那咱們也不怕惹這個麻煩。
“呵呵……”聽劉剛這麼說，王大勇目光馬上變得柔和。
他轉向劉剛苦笑了一聲，嘆了口氣，開始訴起苦來：“劉隊呀，你是知道的，幹咱們這一行，恩人沒幾個，仇人倒是不少！誰知道你好好地走在路上，會不會突然他媽的從路邊竄出個人捅你一刀子，每天你都能睡個安穩覺？身邊沒點警惕性我都活不到今天……”
大概是有共鳴，劉剛也跟著一起點頭。
“我也不知道對面換房的人是誰，怕有危險，所以才會設法脫身。你們要早說那是你們安排的人，我不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嗎？”王大勇倒也顯得不惱，輕描淡寫地看著李牧然說道，嘴角還帶著一絲挑釁的笑。
對王大勇的這番說辭，李牧然自然是不信的。
但這畢竟不是詢問筆錄現場，劉剛還在這兒，他也不好鬧得太僵，就笑了笑沒再做聲。
“王局長，據我們所知，你到月城後跟羅宗華見過面，我想問問，您跟羅宗華是為什麼見面的呢？”見李牧然沒有再說，劉奕帆站出來問道。
“哦！……”王大勇看著劉奕帆，笑了笑：“我兒子不是今年剛參加完高考嗎？這個臭小子，今年考砸了，估計一本是沒戲了，我這不是想找羅老師問問月城大學今年招生的情況嗎？”
劉奕帆眉頭微蹙：“據我所知，羅老師只是月城大學心理學的老師，並不負責招生工作，問學生招生情況的話，您去找大學招生辦的人不是更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