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說明一個問題,背後參與分紅或者取得債務的人,對自己保護得很好,不想留下任何參與趙婷婷工作室運作的痕跡。”
劉剛問鄭警官:“這張銀行卡是通過自動提款機取現的話,櫃員機的監控拍到了是誰在提款嗎?”
鄭警官:“我們查過,今年的10萬剛到賬沒多久,還在趙婷婷的賬上。去年和前年,每次取款都是不同銀行的不同網點取現的,取現時間都是晚上。我們聯繫銀行,銀行說因為過了半年,錄像文件會自動覆蓋……可能查不到監控了……”
劉剛嘆了口氣:“你再去努力協調看看……有些銀行的櫃員機最長可以提供一年的視頻錄像……
不過,那10萬還在賬上,那個人很可能很快會再次提現,我們現在要盯緊這個賬戶,給各個銀行發協查通報,一旦有人提款,讓銀行馬上報告。”
鄭警官:“好的。”
劉剛想了想,再次看向李牧然:“李牧然,就這幾天的調查情況,你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李牧然摸了摸頭,露出有些沮喪的表情:“對不起劉隊,我這邊進展不大。通過對趙婷婷生前關係的調查,她的同事、朋友、男友、老師等,基本所有相關人員都進行了排查,就目前調查的情況看,他們似乎都有不在場證明,基本排除行兇的可能。”
劉剛皺了皺眉,語氣加重地說道:“我不希望再聽到“似乎”、“可能”、“基本”這樣的字眼。對一個刑偵工作人員來說,工作要做的細緻,排除任何可能,最忌諱這樣模稜兩可的表述。……有疑問就去核實,要把工作完全做實才行,明白嗎?”
李牧然有點不敢看劉剛的眼睛,盯著桌面點了點頭:“明白。”
劉剛:“接下來的工作重點,我們要繼續排查與犯罪嫌疑人有關的任何線索,也要想辦法,看能不能儘快找到被害人趙婷婷遺失的物品,我猜,兇手拿走趙婷婷的包,要麼會丟棄部分物品,要麼會銷贓……大家繼續擴大搜索範圍,對月城大學周邊的二手手機店、皮包店等進行調查走訪,看能不能找出新的線索。”
“是。”所有人齊聲回答道。
走出會議室,李牧然正想著心事,樓下傳來的吵鬧聲驚擾了他的思緒。他探頭望去,一對中年夫婦正跟兩個警員發生著爭執。
“你把人給我就行了,你管我怎麼處理,你憑什麼阻攔我?”一個穿著黑衣黑褲的中年婦女,哭著正與一名警察拉扯著。
“就是……找你們領導來……就這樣對我們,太不像話了……”婦女身旁一個頭上禿了半邊形成“地中海”髮型的肥胖中年人,也在幫忙警察拉著那中年婦女。
聽到樓下的動靜,李牧然和劉奕帆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往樓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