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帆:“哦,我之前也不知道這個細節,我是早上再次跟莊曉卉聊起那天的情況時,她告訴我的!她說她當時發現果果的電話手錶定位在主幹道上一動不動,羅宗華依照定位找到了被丟在路邊的電話手錶,果果卻已經不在那裡了。”
李牧然用手揉捏著雙眉之間,顯出痛苦的神色。他太大意了!
這麼重要的細節,自己和劉奕帆當時居然都沒有問出來,否則,不會繞這麼大的圈子。
“所以,羅宗華自己策劃這件綁架案的嫌疑是越來越清晰了。最多兩天,我們就能讓那個電腦ip無處遁形。”劉奕帆點頭說道。
李牧然目光變得越來越嚴峻。
他緩慢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如果……我們的判斷是對的,綁架是羅宗華自己策劃的話,那現在羅宗華的反應,可能意味著問題非常嚴重。”
劉奕帆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李牧然:“羅宗華現在基本不在乎果果的安危,所以他才極力主張我現場抓捕那個前來拿贖金的人,甚至不惜慫恿我現場開槍。……我想,他還不至於禽獸到為了不想損失50萬而完全不管果果的死活,至少在莊曉卉和他丈母孃面前,他即使裝也要裝出很關心女兒安危的樣子。”
劉奕帆皺起眉頭:“你覺得問題嚴重到什麼程度?”
李牧然眼神中射出犀利的光:“他現在這樣的反應,可能意味著他們團伙內部已經出現了內訌,局面已經失控,這是羅宗華之前沒有預計到的……”
劉奕帆渾身一震:“你是說……果果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李牧然沉重地點了點頭:“我也不願意這樣想。但目前來看,只有出現這種可能,才能解釋為什麼羅宗華現在對那個前來取贖金的人那麼仇視了。”
劉奕帆被李牧然的推演和判斷震驚到了,她極力想否認這種可能,但她卻找不到可以反駁的理由。
李牧然:“事情終歸會水落石出,只要多給一點點時間,我們都能把這其中的陰謀搞清楚,但現在箭在弦上,我們只能先這樣一步步往前走。”
劉奕帆想了想,重重嘆了口氣說道:“希望事情不像我們設想的那麼糟糕,但,今天晚上的行動,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抓到綁匪才行,看能不能為果果贏得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