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李蘭衡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他昨晚偷偷去蓮池摸了一夜,池裡面哪一寸都找過了,依然沒有發現那枚玉佩的身影。
他略帶歉意道:“要不我帶你去買塊差不多的吧?”
戎鈴枝側身讓他進屋,自己走到盥洗臺旁,略微洗漱了一遍,說:“不用了,那塊玉佩原本就不是特別貴重,只是是我阿孃留下來的,所以格外不捨罷了。”
他不這麼說還好,他這麼一說,李蘭衡心裡的愧疚頓時滿得要溢出來了。立刻從桌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跟了上去,低聲道歉:“對不起。”
戎鈴枝洗漱完畢,帕子在臉上擦了許久,他也思考了許久,該如何好好地利用李蘭衡這份愧疚。
良久,綻開笑容,笑眼盈盈道:“那你教我引氣入體吧。”
“好,可是你……”如今連引氣入體都不行,該如何通過秘境試煉?
但是話剛剛說了一半,李蘭衡便聰明地選擇了閉嘴。
他看著少年滿懷期望的模樣,又想起從練氣到築基的難度,實在不忍心將實話說出來,打擊他的自信心。
只在腦中快速搜尋著以前看過的功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快捷築基的方法。
“只是什麼?”戎鈴枝渾然不覺,眨眨眼問。
“沒什麼。”李蘭衡指了指桌上的油紙袋,“我給你帶了早飯,你吃不吃?”
*
飯後,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溫度略高。
因為不能讓渡新處的弟子發現戎鈴枝還未築基,所以李蘭衡在後山尋了一處清靜的地方,準備在那裡幫他築基。
戎鈴枝生得貌美,膚白似玉,天生帶著貴氣,身上又套著封眠那價值不菲的外袍,更顯得尊貴極了。
像是哪個世家偷跑出來的小公子。
所以渡新處的弟子們見他身旁跟著李蘭衡倒也不覺得奇怪,只以為他是關係戶。
倒是戎鈴枝好奇極了,亦步亦趨地跟在李蘭衡身後,還不忘探出個腦袋,仔細觀察著那幾位練劍的新弟子。
他們雖是未入門的弟子,但對劍法似乎非常精通。一柄柄長劍劃破空氣,發出類似錚鳴般的聲音。
在一招一式間,戎鈴枝似乎能看見那微弱但卻極其凌厲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