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靠在旁邊的岩石上休息一會兒,結果還沒閉眼呢。
封眠便悄無聲息地出現。
陸殿青勉強笑笑,輕咳兩聲,說:“封道長,你終於來了。快看看,這結界有辦法破嘛?”
封眠似乎並不需要進入陰視界,淺略掃了一眼,便得出結論,簡短道:“萬物法則的結界,無人可解。”
“那看來,就只能等著戎弟他們找到這個厲鬼想要的東西了。”陸殿青嘖了一聲,“不過,你平日基本不離開浮玉峰,今日怎麼到了不夜山這裡?”
封眠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靜靜道:“隨便看看。”
“噗。”陸殿青笑出聲,俊臉上滿是忍俊不禁,“還裝,你是來追戎鈴枝的吧?”
封眠抿緊薄唇,沒有回答。
陸殿青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說:“這小子心眼多著呢,你注意點,我感覺他在瞞著我們在幹些見不得人的事。”
然後就把那天晚上,戎鈴枝放下他,偷偷出門的事說了一遍。
封眠的神色倒沒什麼變化,只是斂眸說了句:“我昨日,在他身上聞到了魔修的味道。”
“什麼?”
……
這邊,周纓帶著戎鈴枝,兩人在城主府轉來轉去,裝作遊玩,實際是在悄悄靠近肖奇賦的臥房。
兩人站在蓮池邊餵魚,周纓壓低聲音說:“我昨夜看見,肖奇賦帶著幾個家丁進了臥房,懷疑他應是在臥房裡藏了什麼東西。”
他頓了下,然後接著說了下去:“今日肖奇賦出城主府和別人洽談消息,這正是我們探他臥房的好機會。容師弟,你一會跟緊我。”
戎鈴枝點了點頭。
城主府的守衛並不多,但是當他們越來越靠近肖奇賦的臥房,便發現守衛的數量增加了很多。
這也正印證了他們的猜想,肖奇賦的臥房絕對不簡單。
周纓按照昨晚的路線,帶著戎鈴枝小心翼翼地繞過了所有守衛,順利進去了肖奇賦的臥房。
令人驚訝的是,肖奇賦的臥房並非想象中的奢侈,反而較為簡樸,桌案上擺滿了各類書籍。
戎鈴枝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一個字也看不懂。
這才想起自己是個半文盲:“……”
他又老老實實地放了回去。
少年不動聲色地指著那本書,問周纓:“大師兄,那本書是什麼類型的,我沒見過欸。”
很好地掩蓋自己文盲的本色。
周纓拿起來掃了兩眼,說:“是法修的書籍,《天機要術》。”
他又隨便翻看了幾本,發現幾乎全部都是八卦奇門之術相關的書籍,便斷定這肖奇賦應該是在研究他祖上的法修身份。
畢竟,當年創立靈鼓城的那個人正是天鶴宮的法修。
戎鈴枝在屋裡四處轉了轉,突然發現一面牆上有些不對。
“這牆上的字畫似是與房間裡別的不同。”
肖奇賦這人欣賞品味很差,整屋的字畫都是那種工筆的、大紅大紫的俗物,但偏生這堵牆上掛了一副很大的字畫。
上面高山流水,薄墨山河,很是高雅。
他上前兩步,將字畫揭開,看清裡面的東西之後,整個人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