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褚岫,又何懼之?”
從前他避其鋒芒,是因為在這個世界無枝可依。
可是如今,他與封眠心意相通。
他又已經有了魔氣傍身,他未來是要成神的,又怎麼會像從前那樣懼怕褚岫?
林濟慈輕輕笑了一聲,眼中藏了些許詭秘,他說:“那麼,祝你好運。”
神經病。
戎鈴枝在心裡暗暗地罵了一聲,沒再搭理他,起身離開了禪房。
系統在腦子裡吱哇亂叫,說:“宿主你好帥啊啊。雖然從前的你,被褚岫攆得像條狗,但是如今不一樣了,你可以把他攆得像條狗。”
“宿主,你之前不是不信任封眠嘛?現在又怎麼信了。”
戎鈴枝被它念得心煩,但嘴角已是微微翹起來,說:“有時候,也要學著相信別人。”
只是有些事情,他埋在心中沒有告訴系統。
他總覺得這個林濟慈暗中還使了什麼絆子,但是他一時猜不到。
今天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有些人、有些事也該了結了。
……
禪房內,褚岫拖著自己斷了的那條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黑得滴水,看向林濟慈,咬牙切齒道:“你今天叫我來,就是讓我看這個?”
“若不讓你看清楚,怎麼能分得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林濟慈笑笑,“褚道君何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呢,如今您引火燒身,竟然被自己找來的替身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是可笑。”
“你這個禿驢,又是什麼好東西。”褚岫俊美的臉上一片陰鷙,但他卻也同意林濟慈的看法。
“不過你說的對,有些人要優先解決。”
戎鈴枝這個賤人,竟然敢勾引封眠。
原本褚岫只是想把他抓回來,囚禁起來折磨。但是如今他只想要,想盡辦法,把這個小奴挫骨揚灰,連魂魄都給他打散。
林濟慈沒有理會他難聽的言語,反而平靜、微笑著問:“你準備怎麼辦?如今他被封道君護著,你應是不好下手。”
“他這樣一個卑賤的人,何須親自動手,那樣只會讓師兄記恨我。”褚岫眸色陰沉,“我要將他的真面目揭出來,讓全青陽宗都知道,他只是個卑賤的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