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岫回望了戎鈴枝一眼,似有不甘。
但最終繃緊了薄唇,只在離開前留下一句狠話:“溫芙蕖,你最好祈禱,你們璇璣門永遠如日中天。”
“呸。”
芙蕖啐了他一口,將劍收入鞘中。看向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戎鈴枝,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軟軟的臉頰,說:“戎師弟,你還活著嗎?”
“似活。”戎鈴枝費力地抬頭,勉強道。
芙蕖嗤笑一聲,清冷的面容上浮現點點無奈,“還能開玩笑呢,看起來還能活,走吧。”
“師姐,我有點動不了了。”
戎鈴枝現在身上算是沒一塊好地方,背後的鞭傷還在流血,又被褚岫踹了兩腳,現在腦子還被電得嗡嗡的。
芙蕖瞥了眼他身後鮮血淋漓的傷口,直接將劍鞘背在身前,背朝他蹲下,說:“我揹著你走吧。”
“師姐,這不好吧。”
兩人身形相似,戎鈴枝就算是個廢物,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姑娘揹著。
“別廢話了,快上來吧。我們得快些回昆吾峰治傷,不然你和你的妖寵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芙蕖指了指在他包袱旁邊躺著的小帝江。
它傷口處的鮮血已經凝固,但整隻獸仍然在昏迷中。
“不過這是什麼妖寵,好奇怪啊,怎麼沒有腦袋也沒有臉,像個口袋。”
戎鈴枝嘴角微抽,說:“它,它叫帝江。”
芙蕖雖然是個姑娘,但她修為很高,力氣和精力自然在戎鈴枝之上。
她雖然揹著戎鈴枝,但卻能健步如飛,一點也不會感到勞累。
突然,她開口道:“你要離這個褚岫遠點,這個人睚眥必報,又將你當做封道君的替身,日後說不定還會要了你的命呢。”
她怎麼知道褚岫暗戀封眠?
按理說,如今褚岫羽翼未滿,還從未表露出他對封眠的心思。
戎鈴枝感覺不太對勁,加之芙蕖三番兩次的反常舉動,以及總是讓他遠離褚岫……
他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芙蕖不會也是穿越的吧?
“嘶——”
如果能在這個世界遇見老鄉,戎鈴枝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含著些許希翼開口:“西海難賒?”
他說的正是原著作者的筆名。
芙蕖的腳步頓了下,顫巍巍接出下一句:“《我欲成王之瘋批道君狠狠愛》。”
系統:“?”
什麼鬼,你們兩個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