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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奇賦此人極會勸酒,三言兩語便說的周纓和他對飲起來。
酒杯一次次滿上,周纓的神色也越發遲滯起來,看得戎鈴枝都有些擔心他喝多了會不會說漏嘴。
不過他的嘴閉得比啞巴都嚴實,任肖奇賦如何灌他,直到宴會最後也是一言不發。
倒是肖奇賦喝得醉醺醺的,臉色通紅,被家丁丫鬟攙扶著回房了。
突然,他聽見陸殿青傳音道:“戎弟,我找到芙蕖了。”
這麼容易?
戎鈴枝不會傳音,只能極小聲地嘟囔道:“那你把她帶回來了嘛?”
“沒有。情況很嚴重,你們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陸殿青的聲音比平時嚴肅了很多。
“在哪?”戎鈴枝心中暗暗不好。
那隻厲鬼到底有多厲害,竟然連陸殿青這隻老狐狸都搞不定。
“不夜山。那裡較為兇險,你要帶上你的師兄們一起去。”
話音未落,戎鈴枝吐槽道:“我怎麼跟他們交代消息的來路,難道跟他們說芙蕖師姐給我託夢說的嘛?”
“這個簡單。”
下一秒,戎鈴枝便聽見了同樣的傳音:“溫芙蕖身在不夜山。”
周圍的師兄們都一臉驚訝地看向對方,尤其是周纓,他眉頭微微蹙起,“你們聽見了嗎?有人給我們傳音。”
“會不會有詐?”
“事到如今,我們沒有絲毫的線索,即使有詐我們也要去探個究竟。”周纓道,俊美的面容上哪裡還有剛剛的醉色,反而滿是清明。
不是,這就是你的方法?
直接他麼的來一出天外來音?
戎鈴枝已經沒有吐槽的力氣了:“……”
真牛逼。
幾人說話間,陸殿青已經不動聲色地化作狐狸鐲子,重新回到他的手腕上。
傳音道:“此事非常嚴峻,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
戎鈴枝想要問,但是他此刻跟在周纓後面,只能硬生生壓下來,害怕被對方發現異樣。
“芙蕖確實被厲鬼抓走了,不過她暫時安全。”陸殿青話音一轉,“但此事也就是麻煩在此,如果是厲鬼索命作亂,一刀斬了便是。”
他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沉重:“可,那厲鬼以魂魄作代價,與萬物法則立下契約,將她永遠地困在了結界裡。”
原著中,對於這種萬物法則有過描述。
與萬物法則立下契約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但同樣,生命法則降下的詛咒無人能解。
但同樣,立誓者也會遭到懲罰。
如果立誓者是人,他將失去性命。
如果立誓者是鬼,則是魂飛魄散。
萬物法則一般都會用於報仇索命,降下的詛咒也一般狠厲無比,多是讓仇家魂飛魄散的願望。
為何這個厲鬼只是將芙蕖困於結界中。
陸殿青繼續說了下去:“芙蕖沒有生命危險,說明這個厲鬼並非窮兇極惡之徒。它,可能是有求於你們……”
他是妖,對於厲鬼這種東西並不熟悉,更多的信息也無法獲得。
剩下的只能交由他們道門中人了。
戎鈴枝盯著手中的銀片,眉頭緊緊蹙起。
會不會與它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