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將珠子重新還到了他手中。
“總之,肯定是好東西。你仔細收好便是,等出去後問問封眠,或許會得到答案。”
戎鈴枝小心翼翼地將珠子塞進了自己的包袱中,然後把那個蓮花座揣在懷裡,滿意極了。
連帶著又換了副嘴臉,看著小帝江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用指尖摸了摸它的身體,叫得那叫一個親熱,“小帝江真是個乖寶寶,來,蹲哥哥肩頭上歇歇。”
陸殿青對他無語,示意他看向一旁地上蠕動的陳述。
“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區區一個築基的修士,竟然對我打起了歪腦筋。”他說著,踹了陳述一腳,“第一次動手時都沒搭理你,竟然還上趕著送死。知不知道你狐狸爺爺混山頭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呢。”
“戎弟,你說怎麼處理。”
戎鈴枝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眼眸十分無辜,語氣輕飄飄的:“還能怎麼辦,殺了唄。”
他將蓮花座塞到陸殿青手中,囑咐他拿好:“藍寶石做的,挺貴的呢。”
然後悠悠然走到陳述面前蹲下,一隻手拖著下巴,笑盈盈道:“陳爺,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嘛?”
說罷,揪出塞在陳述口中的布團。
下一秒,陳述不知死活地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竟然和妖孽勾結!你簡直是修仙界的恥辱!”
“對啊,我就是不知死活。”戎鈴枝表情純良,眼神也乾淨清澈,說出的話卻讓人膽寒,“這是個秘密。”
“你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那你別想活著走出去啦。”
美眸灩灩,彎似明月,柔順的目光卻像是把溫吞的刀子,能將人的骨頭都刮斷。
看得陳述通體冰寒,心裡的恐懼一層層漫上來,這才發覺他比那個狐妖還要嚇人。
他嚥了咽口水,“我,我有錢,你放我出去,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錢?”
蔥白如玉的手指如蛇般遊入他衣襟的口袋裡,輕易地取出幾張銀票。
戎鈴枝數了一下,尾睫掩住眸中笑意,說:“不多不少,正好五千兩。但是——”
“不好意思,你還是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