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聽見別人的聲音。
“前面的那個神,你讓讓,別擋著道尊的路。”
“就不讓。”
戎鈴枝腦袋不清楚,此刻聽到這名字莫名有些惱怒,罵罵咧咧道,“難不成神還有等級嗎?”
“憑什麼不是他讓我。”
砰地一下,他撞到什麼東西,人也被一道黑影籠罩住。
他吃痛地哎呦一聲,抬起眸子瞧面前的人。
卻怔愣在了原地。
來人身著一件素色衣袍,襟口袖口都繡著金色的鶴,烏黑如緞的長髮披在身後。
眉眼如巒,長眉如黛,氣質清冷,像是山巔的一捧雪。
也是他日思夜想,無法忘卻的那人。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場景。
旁邊的神替他辯解:“道尊,您莫要與他置氣,他是剛飛昇上來的神,不懂規矩。”
戎鈴枝的心臟砰砰地跳著,似乎有什麼細碎的記憶並聯成線。
面前的道尊,與封眠,與他在眠靈洞窟中看到的那個神逐漸重合。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樣,試探性地開口問:“封眠?”
旁邊的神們急死了,差點上來捂住他的嘴,訓斥道:“怎可直呼道尊名諱?”
可少年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萬眾矚目之下,他踮腳吻上那位高不可攀的神明,就像他們初見那樣。
他抱緊了封眠,悶悶道:“他才不是什麼道尊,他是我的封眠,我獨一個的封眠。”
世間的第一位神明,冷情冷性萬年的封眠道尊。
他垂目,斂下眸中藏匿的寵溺,連平日冷漠的神情似乎都柔和不少。
神明嗯了一聲。
手臂微微用力,像是要將少年圈在懷中,千年萬年。
*
夜色如水,戎鈴枝還未來得及去自己的宮殿看上一眼,倒是先來到了封眠的宮殿。
封眠道尊和封眠道君的喜好似乎沒什麼區別,連宮殿裡的裝飾都一樣的雅緻。
戎鈴枝繞著他宮殿轉了一圈,萬分滿意地撲在床上,說:“和浮玉殿的床一樣軟。”
身後,封道君已寬衣解帶,正在解床邊的帳子。
戎鈴枝望著外面仍舊大亮的天空,嘖了一聲,懶洋洋道:“還說什麼禁慾無情道呢,又要白日宣……”
最後一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便被按倒在了床上。
“禁慾”的道君沒有任何的猶豫,先是單手解著自己身上僅存的中衣,緊接著便探入少年的衣服中。
另一隻手禁錮著少年的手臂,攻勢極猛,吻得纏綿。
少年被他吻得渾身都發燙,整個人扭得像條蠶寶寶,才勉強在換氣的時候,斷斷續續地抗議:“我們才見面,應該先訴說一下情意!”
道君聲音低啞,氣息微微不穩,喘著粗氣問:“小混蛋,難道你不想嗎?”
他故意問著少年。
戎鈴枝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裡經得起這樣撩撥。
他忍著臉上的燙意,掙扎著舔了舔道君的耳垂,往他耳邊吹著熱氣,“那,就讓我們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吧。”
還不怕死地說:“有本事,嗯嗯死我。”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