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各宗修士只能看見陰視界,並無分割陰陽的能力,並無法做出任何改變。
褚岫冷眼看著這些橫行的鬼怪。
他用自己的神識快速地搜尋,企圖從這個混雜的世界中找到戎鈴枝逃逸的靈魂。
但無論如何,都沒有找到戎鈴枝靈魂的任何蹤跡。
突然,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眉頭緊緊地蹙起,閉上眼睛退出了陰視界。
現實中,幽谷裡平靜如初,唯一的聲音便只有旁邊流淌的水聲。
他拔劍而出,鋒利的劍鋒瞬間直插那具屍體的心臟。
不肖片刻,那屍體便化作了一團青煙飄散開來,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木偶落在地上。
褚岫撿起那木偶觀察了片刻,嘴角殘忍地勾起:“厭勝術?”
他五指收緊,只不過剎那之間,手中的木偶便化作了齏粉。
俊美的面龐上神色越來越陰暗,連帶著那雙眼睛裡也充滿了陰鷙,像是恨不得將誰千刀萬剮一般。
一個小奴,竟有高人助他?
“戎鈴枝,你最好祈禱,別再次被我抓到。”
*
渡新處。
戎鈴枝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睡得十分踏實。直到日落時分,在外面訓練的新弟子們陸陸續續回來,嘈雜的交談聲才將他吵醒。
因為睡得太久,戎鈴枝的腦袋懵懵的。
他坐起來,甩了甩腦袋。
他的床旁邊便是窗戶,此刻便有幾個弟子結伴路過。
正在討論今日的修煉成果。
“王兄,聽說你今日突破築基三階了?說起來,如今這未入宗的弟子應該就屬你修為最高了。”
“哪裡哪裡,李兄真是謬讚了。聽聞今年陳家的大公子也來了,他出身名門,劍道與修為定在我之上啊,不談這個了……李兄,你今日成果如何?”
“唉,我悟性不好,至今未突破築基五階啊。不過今日修煉,我倒是當真明白這青陽宗為何受到天下人追捧了。仙山靈氣之濃郁,真不是旁地能比的。若有機會,真想留下來啊,可惜我應是撐不過秘境試煉的。”
……
他們似乎在討論修煉之事,戎鈴枝模模糊糊聽了個大概,心想:原來青陽宗的選拔如此苛刻,連築基五階都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