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殿青趕緊張開九尾,將戎鈴枝和芙蕖護在尾巴下面,羅剎女們也不斷伸長頭髮,用烏黑的長髮填滿尾巴之間的每一處縫隙。
他終於支撐不住,猛地吐了一口血。
芙蕖抱著不知是何原因暈過去的戎鈴枝,見他吐血後嚇得立刻捧著他的臉,滿臉擔憂地問:“陸殿青,你沒事吧?”
老狐狸此刻靈力不濟,連帶著尾巴上的保護罩也薄了許多,他感受到鋒利的石頭劃破了他的尾巴,許多處泛著密密麻麻的痛楚。
但望著芙蕖清冷美麗的臉,他一句疼也說不出,只是兀自擦去唇邊的血跡,強撐著露出一個輕挑的笑。
指尖拭去她頰邊的灰塵,故作輕鬆地開了個玩笑:“就是,挺後悔的。從前沒有好好修煉,如今保護心愛的人也這麼費力。”
輕淺的親吻落在她頰邊,芙蕖聽見他低沉的聲音:“保護好戎弟,帶他去找封眠。”
話音未落,便重新召回那柄青劍,提劍又衝了回去。
他……不會有事吧。
這是芙蕖平生第一次感到無措,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陸殿青不會回來了。
她特別想衝上去救他,但她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這樣,這樣會害了所有人。
淚水無意識便落了下來,她慌亂地擦了擦眼淚,站起來四處尋找跑出去的路徑,想要帶著暈過去的戎鈴枝先跑出去。
目光觸及之處,卻全是不通的死路。唯一的那條路盡頭,林濟慈的人完全守住出口。
怎麼辦?
芙蕖緊攥著衣角,正在慌亂思考的時候。
突然,一個身影被狠狠打飛,轟地一下撞在他們身後的巨石上。
容貌清冷的少女微微怔愣,在看過去的那一秒,便發現那處已經沒了陸殿青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純白的狐狸幼崽,渾身毛髮髒汙,滿是血跡。
她瞳孔倏地縮起,便聽見林濟慈的聲音:“我認得你,你是璇璣門的大小姐。芙蕖,我與你的兄長乃是故交,若你此刻回頭還來得及,我會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放你出去。”
他唇邊依舊是溫和的笑,“但是你要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