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於一吻,愛意卻生髮於點點滴滴。
他明白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漂亮少年行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有多麼困難,所以他不怪戎鈴枝,只是想讓他對他的信任再多一點。
“封眠,對不起。”
戎鈴枝道歉,正當他想要解釋的時候,卻聽封眠說:“以後,要更信任我,好嘛?”
他很少用這種放低姿態的語氣問戎鈴枝,大部分的縱容寵溺都隱藏在冰冷的表象下。
少年微微愣神,卻還是點頭,用那雙清亮的瞳子望過去時,軟著聲音撒嬌道:“知道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都會說的。”
他享受這種親密相貼的瞬間,便又摟著道君的腰更緊了一些,問:“你受了傷,殺了有沒有事?”
“無礙。”封眠將劍插回劍鞘,用乾淨的那隻手捏了捏少年的臉頰,“只是我要閉關了。”
“這麼快?”
“嗯。”封眠語氣淡淡,就地講起了注意事項,“我閉關後你要保護好自己,若有什麼事一定要和陸殿青商議,要好好練劍。還有,別忘了每日的一百字,要繼續認。”
“知道了知道了。”戎鈴枝一聽到認字,一個腦袋兩個大。
趕緊捂上耳朵,微微噘嘴,不爽道“道君要是說這種,那還是快些走吧,我不愛聽。”
捏在他臉頰上的手指微微縮緊,掐得少年哎呦兩聲,趕緊求饒:“錯了錯了。”
封眠優雅鬆開他,淡淡道:“別以為我會忘,出關之後我還會檢查的。”
戎鈴枝:“……”
比我小學班主任還恐怖。
兩人膩歪了一會,封眠便要離開了。
戎鈴枝問他要去多久,封道君只說約莫兩年,讓他等待便好,還說身上的傷沒有很重。
可是,在這片寂寥的月色中,戎鈴枝望著道君遠去的蕭瑟背影,眼眶微微紅了,小聲地罵了句:“騙子。”
如果真的沒事,又怎麼連御劍都做不到了?
他看了眼封眠,又看了眼山下,最終回到殿裡,隨便提了把長劍向山下飛去。
*
他趕到地方的時候,褚岫還有一口氣。
這人命倒是真的挺硬的,空氣裡的血腥味都重得嚇人了,他竟然還保持著清醒。只是全身上下被刺了不少劍,像一團軟爛的泥陷在草地裡。
封眠下手狠厲,先是廢了他所有的修為,然後才在他周身的大穴裡刺劍讓他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