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託著下巴,神色中略帶嚮往:“我想趁著當下,去看看大好河山,去看看陸殿青口中的山海,我不想拘泥於這裡了,我想去更大的世界。”
“所以成婚後我要帶上銀錢,和狐狸做兩個散修,這樣就很好。”
少年似乎也被她眼中的希冀觸動,感嘆道:“這樣也挺好的,要不是我有任務在身,也想同封眠如此了。到時候你們成親,一定要叫我去喝喜酒啊。”
“少不了你的。”芙蕖揶揄了他一句,“還得去給我壓床呢。”
這是她們璇璣門所在地的風俗,成親當晚要找一個童子壓床。
戎鈴枝:“……”
滾,全都滾。
“別逗他了。”陸殿青挑了下眉,對戎鈴枝說,“戎弟啊,你放心,這事不急,等封眠出關後我們才會回去成親的,你不用擔心自己在這孤獨寂寞。”
少年面無表情地拍開他拿酥餅的手,說:“滾,別吃我買的燒餅,恨你們。”
“說起來,還有件事忘記講了。”
芙蕖一拍手,坐直了身體,講起了昨晚她在主峰開例會時聽到的消息,“昨日掌門特意強調了戮淵那邊的情況。”
“戮淵,戮淵怎麼了?”
那個雨夜之後,戎鈴枝好多天後才想起江棄。但等他找過去的時候,江棄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了他沒捨得當的那塊玉佩。
他也沒覺得奇怪,解了毒可不就回戮淵了。至於為什麼沒道別,江棄不一直這麼沒禮貌嘛?
反正他教他修魔,他也按照約定幫他解毒了,兩人互不相欠。
芙蕖接著說了下去:“秦都易主了,之前那個弒父逼宮的太子被江棄親自了結,如今他已被擁立為新的秦都王了。”
“倒也不奇怪。”
兩人都看過原著,知道江棄是大反派,他城府深而且又很有手段,他能在短短兩年間當上秦都王並不意外。
畢竟,他以後可是會結束四分五裂的戮淵,統一戮淵的人。
只是,戎鈴枝想起那日傍晚,大魔王落下的眼淚,有點迷茫。
江棄恨他父母的無情,如今他當上秦都王手上卻也已經沾滿親人的鮮血,他以後會如何呢?
王位冰冷,王權吞噬人性。他還記得原著中總是描寫他暴虐成性,江棄會不會如原著一樣,忘記來時的風雪,也成為一個沒有人性的王。
但這些也與他沒有太大的關係,戎鈴枝搖了搖頭,嘆息道:“祝他好運吧,畢竟人還不錯,就是倒黴了點。”
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要是像江棄一樣悲慘,會不會在某日崩潰,徹底發瘋報復全世界。
“還有一件事,這個你應該比較關心。”
芙蕖神神秘秘的,把戎鈴枝拉出了門,將陸殿青獨自留在了屋中。
戎鈴枝一頭霧水:“什麼啊,搞得這麼神秘,連陸殿青都不給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