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心虛抬眸,卻正好撞進封眠深邃的眼瞳中。
心臟頓時緊張得砰砰直跳。
怎麼辦,怎麼辦,會不會被發現?
焦急之下,戎鈴枝心中生出一個拖延的辦法。
封眠薄唇緊繃著,心中知道這個小混蛋又在撒謊。
正欲開口時,卻被少年撲了個滿懷。
戎鈴枝坐在他腿上,整個人緊貼著他。
少年的頭慢慢靠近,臉頰倏地紅了起來。
纖密睫毛顫抖著,閉上眼睛,說:“師兄,別問這個了。我有點想你了,你能不能親我一口?”
他微微撅起櫻色的唇,緊閉著眼,一副理所當然索吻的樣子。
緊接著,便敏銳地感知到道君的喘息微微重了些。
他感覺溫熱的指尖撫過自己的唇瓣。
封眠似乎在剋制著什麼,聲音微啞:“我說過,不準在旁人面前露出這幅模樣。”
戎鈴枝睜開因為羞恥而略微溼潤的眼眸,眼尾氤氳著媚意,理所當然道:“師兄又不是旁人。”
再說了,都親第一次,第二次了。
這第三次,你還裝什麼啊?
話未說完,尾音便被強制吞回嗓中。
兩人雙唇交疊,原本應該禁慾的道君卻按著他的後腦,似乎想要將他與自己融在一起。
收著力氣,想要將他傾壓在桌上,手背的骨骼因過分用力而凸起,顯得極其性感。
封眠的吻細碎而猛烈,在無聲的纏綿中,戎鈴枝感覺自己的大腦越來越昏沉。
但還是堅持惦記著一件事:不能白親他!
他掙扎著躲開封眠,氣喘吁吁,斷斷續續地說:“求,求,你了,給,給我渡點真氣吧。”
系統:“……”
你是真的六。
封眠眼瞳微深,一手扶著他,一手挑開他的衣襟,低低地問:“那這種也能做嗎?”
當然不能。
少年淡定將自己的衣襟拉回來,說:“這個,是另外的價錢。”
封眠差點被他氣笑。
而系統則是:“……”
我收回剛剛那句話,你不是6。
你是吊炸天了。
“可——”以嗎?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封眠便再次俯身傾吻下來,長長的烏髮垂落少年耳畔,搔得他微癢。
恍惚間,已被封道君柔情繾綣,漸入佳境的吻技攻陷。
同時,也感覺到源源不斷的真氣從兩人唇齒間交遞過來。
戎鈴枝迷迷糊糊地想。
這下至少不虧。
*
兩人吻了半天,最終是戎鈴枝實在受不住了,裝死求饒後封眠才鬆開他。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身心都疲憊到了極點。
系統問他:“你不是說上次就當被狗咬了嗎?”
戎鈴枝恨死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狗系統了。
但他一探測到體內充盈的真氣,心情立刻轉好,同系統說:“你不懂,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系統抽了抽虛擬的嘴角,說:“那你現在要不要休息一下。”
“休息什麼,沒骨氣的東西。”
少年說完,一個打挺從桌上坐了起來,渾身像是打了雞血。
用袖子擦了擦唇,說:“道君,我們走!去買衣裳!”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萬一拖著不去,封眠忘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