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得很近,咫尺距離間,幾乎鼻尖相抵。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道君指骨清晰的手。
戎鈴枝一個社畜,都沒怎麼接觸過男人。從出生到現在,哪裡被旁人這麼對待過。
他有些發懵,聽見男人的反問時。只以為他對此感到不悅,便更湊近了些。
臉頰在他頸間磨蹭,睫翼輕輕抖動,輕顫中帶著些甜膩:“道君,道君不喜歡?那鈴枝該叫您什麼……只要放過——不,怎麼可以,怎麼好這樣。”
像是小蛇被拿捏住了七寸,原本是殺人不償命的利器,此刻卻只能用柔軟的身體纏繞著男人,以此獲得憐憫,乞求慰藉與放過。
封眠只是靜靜看著他,雖溫香軟玉入懷,但他卻衣衫完整,連發絲都未亂一分。
神色淡淡,似乎握著旁人要命處的並不是他。
他似乎對少年的求饒十分受用,挽過他鬢邊溼透的髮絲,矢口否認:“不,我很喜歡,日後你便永遠叫我師兄。”
“那……”戎鈴枝的腦袋埋在他肩頭,細聲細氣地說,“師兄可不可以放過我,我還是個孩子呢。”
他抬起那雙清澈中略帶委屈的桃花眸,鼓起嘴,頰側的碎髮已被汗水浸溼,看起來可憐極了。
“放過你?”
封眠輕輕問,似乎是要放過他。但卻垂目看向少年,望著他通紅的臉頰,“我若是鬆開,你要如何,是忍著,還是要在我面前?”
怎麼能問這個!!
戎鈴枝緊咬著唇,臉頰紅了又紅。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癱在道君的懷中,聲如蚊吶:“師兄,我還受著傷呢。”
下一秒,他的理智便被無邊無際、無法抑制的快|意吞沒。
纖細的手指蜷縮著,抓緊了道君的衣襟。
白皙如玉的脖頸染上點點粉色,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便忍不住張開唇,大口汲取著空氣。
不消多時,腦中便如綻開一朵煙花,讓他短暫放空了幾秒。
腦袋亂糟糟的,五光十色的,辨識不清任何情況。
落在哪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可面前只是道君素色的衣衫。
這可是天下所有人眼中最高潔、只可遠觀的封眠道君啊。
戎鈴枝這下是真的羞恥難忍了,大腦頓時宕機了。
封眠這個變變變變態。
竟然幫幫幫幫幫他那那那那個啥。
他他他他他他的清白啊,不近男色的一世清譽就就就就這麼毀在封眠手裡啦!
戎鈴枝擦掉因過分快意而生出的淚水,指著封眠說:“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
封眠神色淡淡,“是你自己經不住撩撥,是誰受了傷,心裡竟然還想這種事,我不說。”
“你難道不——”
戎鈴枝話說一半,下意識往他所想之處看去,果然不出他所料。
封眠這個大變態表面看上去無情無慾,可實際上也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嘛。
他一想到自己剛剛被欺負得這麼慘,氣便不打一處來,彎眸笑了笑,問:“師兄,那你呢。”
他惡從膽邊起,直接往前挪了挪,用力地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