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公子哥顯然修為還可以,雖然中了招,但還是勉強撐著站定,緊攥著手中的武器,似乎在凝聚真氣。
海盜頭子獰笑著上前,欲將他擒住。
卻不想,他突然揮動武器,凌厲真氣形成一道風刃,飛速擊向海盜頭子。
這海盜頭子不過是個慣用下三濫手法的小人,若真論起修為和實力自然不如他,加之大意。
沒來得及躲閃,便被風刃擊飛,像一面團般,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砰地一聲,砸在船身上。
而那方位不偏不倚,正是戎鈴枝和芙蕖所待的地方。
“臥槽。”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幸而兩人反應較快,側身閃避後因為慣性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芙蕖只感覺背上的包袱一輕,手還沒伸到包袱裡,先聽到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
此刻,船上突然陷入的寂靜,讓這碎銀落在地上的聲音顯得尤其明顯。
戎鈴枝就一個感覺:好了,他們倆有錢人的身份藏不住了。
為了更貼合窮人的身份,來之前芙蕖還特意把銀票換成了碎銀,全部藏在包袱裡。
黑暗的環境裡,所有人都看不清對方,但這同時也讓大家的聽力更敏銳。
之前問他們要錢的那個海盜,藉著微弱的光線辨認了一下方位,認出了他們倆,罵了一句後,扛著大刀往戎鈴枝他們那裡走,“媽的,你們竟然敢騙老子。”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沒什麼裝下去的必要了。
戎鈴枝喚出自己的劍,“霜白。”
於黑暗中靜立,手執一柄三尺餘的長劍,青色靈霧從腕處緩緩注入劍身,凌冽的氣流吹得他衣袍翻飛,髮絲飄蕩。
這劍如其名,劍身似霜般雪白,是封眠的佩劍。
“媽的,還會用劍!”那海盜扛著大刀便向他砍過來。
少年騰身飛起兩丈多,在空中翻身之後,輕巧地點了下刀尖,長劍順勢揮出——
他動作利落,速度很快,讓人只能看見劍的虛影,瞬間便結束。
一劍封喉。
海盜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喉管已被割斷,鮮血噴湧而出。
他哀嚎半聲,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斷氣了。
戎鈴枝抖了抖劍尖沾著的血,看向那倒在地上的海盜頭子,露出一個略顯疑惑的表情:“師姐,這些人怎麼處置。”
芙蕖站在他身後,眉心的紅痣格外耀眼,她說:“全部殺了。”
蓬萊境並非無人監管之地,這船老闆能夠堂而皇之地和海盜勾結,他與蓬萊境那群人的關係絕對匪淺。
如今出了事,若想不被發現,便只能殺人滅口,掩蓋痕跡了。
那海盜頭子一聽,頓時惱怒,大罵道:“你們別太狂妄,我剛剛只是——”
話音未落,他的左胸便被長劍貫穿,猛然吐了口血,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
戎鈴枝抽出劍,踹了他一腳,待人死透了才拎起來往大海里一丟。
餘下的海盜群體見到這場景,頓時哀嚎著四散逃開。
海盜頭子本來就是他們這裡修為最高的,而且還是首領。他被輕而易舉地解決,這群海盜頓時明白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