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紀蕊蕊等人之後。
女人們忙著收拾桌椅碗筷,勸導村民回家,自不必說。
除了興高采烈的何天香,以及心緒不寧的金冬梅外。
鄒淑儀同樣也是有些忐忑,而且很是有些擔心。
她原本在豹哥出現的時候,就給自己的領導打去了電話,希望領導能夠幫幫李大柱。
當領導聽到“豹哥”兩個字的時候,就只是打哈哈地敷衍了,儘管她年輕,閱歷低,但是敷衍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畢竟,紀蕊蕊只是在鎮宣傳部上班的科員,而她能認識的最大領導也就是辦公室主任兼副部長曲景浩。
她嚇壞了,在她的認知裡,豹哥是絕對惹不起的人物,因此,只想幫一幫李大柱和何天香等人。
然而,卻被她領導敷衍了。
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名的挫折,再度加強了她的慕強的心理。
在惴惴不安中,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了李大柱從各個角度碾壓了豹哥。
一直處在震驚中的鄒淑儀,直到扶著嬸子呂豔豔進屋,都還有些愣神。
“嬸兒,你說大柱現在咋這麼厲害這麼能幹了?連豹哥都能收拾得了?”
鄒淑儀一邊玩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感嘆道。
呂豔豔斜倚在床邊,她心情大好,剛才在後廚,已經認了白玉蘭“大姐”了。
今後就能堂堂正正地住在這個院子裡,成李大柱的女人之一了。
心裡是說不出的甜蜜滋味。
“大柱呀,是真能幹喲,不僅能收拾豹哥,還能收拾你嬸兒呢。”呂豔豔說著,回味著在車上的每一個細節。
那刺激的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地在腦海裡重複地放映著。
呂豔豔還記得,那種感覺,她沒想到會如此。
“嬸兒,你說啥呢?”
“沒啥,你嬸兒喲,多少年了喲,可算是知道當女人的好了。”
鄒淑儀有些不明白,她不知道在呂豔豔身上發生了啥,只覺得她怪怪的。
走路怪怪的,說話怪怪的,樣子也怪怪的。
“嬸兒,你為啥看上去紅潤了很多,像是年輕了十歲一樣。”鄒淑儀情不自禁地伸手摸著呂豔豔的皮膚。
倒是跟自己不相上下了。
呂豔豔“噗嗤”一笑道,“以後你嬸兒我呀,就住在這個院兒裡了喲,將來會越來越年輕,跟這土地一樣喲,只要能在這裡,就能更好!”
鄒淑儀聽不懂呂豔豔的話,但是她一愣道,“嬸兒,你打算以後住李家大院裡了?”
她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為啥放著自己好好的家不住,要住在李家大院裡來。
呂豔豔也不避諱,直言道,“我那個死鬼男人喲,嫌我生不出來孩子,帶著小三跑了。”
“你也不常回來,我一個人住在那地方,又冷又寂寞喲~還不如跟姐姐妹妹們住在一起喲,有個照應。”
鄒淑儀一聽,的確也是,她也羨慕自己嬸兒跟村裡的女人們如此和諧的相處關係。
的確,嬸兒一個人住在家裡,哪哪都不方便,而且最近村裡鬧山貓,要是進了屋子,可就麻煩了,她一個人肯定應付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