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事,不用擔心,白泉村這個礦,咱們喝湯,拿政績,肉就交給潘家去吃,你看如何?”
沈見山點了點頭,覺得鍾興國這樣的安排非常妥當。
潘家肯定出得起這個錢,當然也不介意鍾興國送上來的孝敬。
只是......
心裡還是忐忑。
為什麼會這樣?
是薛綵鳳的下落?
還是閔真人的異常舉動?
“總之,不要跟李大柱硬碰硬,現在他已經是困獸了,他已經沒有再能威脅到咱們的能力,加緊推進這個項目,錢儘快進場比較好。”
“轟隆!”
天空。
傳來一陣電閃雷鳴。
南方的雨季,要到來了。
沉悶的白泉村,天空和人,都似乎憋著一口氣。
“噼啪!嘩啦啦!”
憋悶了好幾天的雨,總算是一洩如注。
瓢潑的大雨,下起來就像是漏了水管子一樣,跟本停不下來。
“這天,都下蒙了。”
白玉蘭憑欄依靠,半個身子懶洋洋地斜靠在窗戶邊,特意設計竹窗,格外襯托了美人的慵懶。
尤其是託著兩顆,一大半都壓在窗戶弦上,偶然滴落兩三滴雨滴,更是誘人不已。
“大姐,披個衣服吧,免得著涼。”
苗丹英在身後給白玉蘭披上了衣衫,定睛看著這個一家之主的主母,真是越看越讓人心動。
太美又太媚了。
白玉蘭回頭看了看苗丹英,伸手託了一下,笑道,“怎的?是懷上了?”
苗丹英臉紅了透,她感覺在白玉蘭面前,自己倒像是個小姑娘似的,連忙說道,“哪有,還不是大姐的功勞。”
白玉蘭笑靨勝春,也不繼續調笑她了,只對海懶在床上的呂豔豔問道,“豔豔,淑儀今天回來嗎?”
呂豔豔一個翻身,一隻修長雪白的腿子搭在了床邊上,嘴角掛笑,眼角帶媚,聲音甜膩得死人地說道,“那妮子喲~前幾天去鎮上送文件去了,今天一大早趕著雨下來前就回來咯~”
說著,伸出手,摩挲了一下自己修長的玉腿,頓時一笑道,“現在喲~估計還跟大柱膩歪在一塊兒呢~”
白玉蘭聽鄒淑儀早早回村,躲過了這場暴雨,心裡就安定下來了。
一切都在按照李大柱的計劃進行。
只是,這場雨,來得有些不是時候了。
“聽說,你還把你穿過的褲衩送她了?你可也真是個好長輩,能送得出手?”
白玉蘭調侃道,打算分一分心神。
呂豔豔頓時笑道,“那迎夏能送,我咋就不能送喲~她穿上了,就算咱們娘倆兒一塊兒了~”
“還真有臉說。”白玉蘭笑意越發濃烈。
呂豔豔甜甜膩膩地說道,“我有啥沒臉的喲~春秀跟紫涵人都齊上陣了~我還等著那一天呢~”
“你呀,這張嘴真是又甜又惹事,可別說了。”白玉蘭想著就面紅心跳。
但這種事。
自然是不好挑明瞭。
要怎麼去處關係,怎麼去消化,還得是當事人自己。
“對了,呂憶憐咋樣了?大柱有去找她嗎?”白玉蘭對兩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