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
“她應該是巫後。”
“你......你確定?”
楊太真震驚不已。
古老的傳言,巫族世代口口相傳,連小孩子都一清二楚——龍巫盟誓,龍皇巫後,重開天門,再奪仙界。
這傳說猶如思想鋼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每一個族人的腦海裡。
因此,見到龍皇之後,巫族一脈才如此激動不已。
楊太真才不惜穿著暴露,也想要湊上去“分一杯羹”。
然而。
當聽到說自己侄女極有可能是巫後之後,楊太真全身的震驚溢於言表。
“箴言石上,只有她跟李大柱的名字。”蒼清卓很誠懇地說道。
楊太真咬了一下唇道,“你沒騙我!”
族上有規矩,只能門主獨自觀看箴言石,蒼清卓也不能違背祖訓,楊太真亦知此事。
“當然沒有,箴言石上的文字已經很多年沒變過了,只有他二人的名字。”
蒼清卓很肯定地告訴楊太真。
楊太真抿了抿嘴,思考道,“我覺得可能沒有這麼簡單,我調查過,龍皇女人不少,並且獨好這一口,他有一個李家大院,收集各種絕色美女。”
“有可能,箴言石只是指引月嬋嫁給龍皇而已,為鳳凰門求一條好路。”
心裡多少雖然有些不願意信,但,蒼清卓很是理智,的確覺得不應該排除這種可能性。
忽然。
楊太真笑道,“我有一個提議,能驗證月嬋究竟是不是巫後。”
“什麼?”蒼清卓連忙問道。
“蝴蝶門有一聖物,叫做‘問鳴蟲蠱’三載一問一答,問者必中蠱而死,它肯定能回答我們的疑惑。”
楊太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問鳴蟲蠱’在蝴蝶門,並且,誰願意去問,誰願意去見呢?”
“不管是誰,這個代價,你就說值不值?”
楊太真笑著說道,臉上帶著無盡的嚮往道,“天門一開,那仙界會是怎麼樣?你忘了典籍的記載?不受生死約束,不背疾病痛苦,享受一切美好,縱情享樂。”
摸著自己臉的楊太真深深地道,“我也想回到月嬋那般年紀,想體會一下祖先們長生不死,不老不衰的感受。”
“更何況,那仙草靈果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咱們所用的蠱,那都是些邊角料,你還記得你新婚之時,我送你的靈悅蠱嗎?”
聽到小姑子這麼說,蒼清卓臉上一紅,當然記得,那可是這麼多年來唸念不忘的一次,神魂俱噬,骨頭縫都在麻,一輩子都忘不了。
可惜,這玩意兒珍貴無比,一用即滅。
還有副作用,那邊是,無此靈悅蠱助力,尋常的歡愛就完全無法達到這種程度,會讓人越發難受。
也因此,在楊太宇死後,她沒有再嫁,也沒有再跟別的任何男人有過任何接觸,甚至牴觸這件事。
楊太真可沒察覺到嫂子內心的想法,只是繼續說道,“這東西,在典籍中記載,只是仙界唧唧山下遍地紅霞染顏果的一片葉子而已。”
“遍地......一片葉子而已......那紅霞染顏果該是如何?會給人如何成仙噬髓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