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迎夏也不想裝什麼端莊恬靜的女明星了,立刻邁著大步,走進了實驗室裡。
一進屋,整個人就傻了。
呂豔豔跟一個雕像似的,手裡拿著刀,站在那裡。
可她這一身打扮,明顯不是來當雕像的啊。
正疑惑的時候。
一根樹枝塞在了許迎夏的手裡。
李大柱鄭重其事地說道,“拿穩了,千萬別掉地上,這玩兒不能見金木水火土,只能由人拿著。”
“這是啥意思?”
“沒空解釋,你就拿著吧。”
李大柱又開始忙了起來。
許迎夏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掛著呢,瞬間就又罩上了十足的無奈。
“豔嬸子。”
“他二嬸。”
兩女彷彿難姐難妹,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無盡的苦楚。
呂豔豔當然知道許迎夏這大半夜地來,不是為了來當樹枝擺件的。
看著一身絲質的旗袍。
意圖不言自明,跟自己半斤八兩。
兩人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聽忙碌的李大柱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還有誰沒睡,幫忙叫來,還需要三個人。”
連忙地。
許迎夏和呂豔豔本著“死了貧道也要死道友”的心態,在群裡又叫了三個夜不能寐,心底癢癢的姐妹。
一身黑蜘蛛俠緊身衣,想要重溫舊夢的黃曉麗。
只踩了一雙高跟鞋就急匆匆跑來的秦湘柔。
以及看上去很是正經,轉過身去,就瞬間不正經了的金冬梅。
在實驗室裡。
站成了一排。
橫看成嶺側成峰。
遠近高低各不同。
李大柱沒時間和功夫欣賞了,對五個人說道,“你們拿好東西,在這裡等我。”
倒也不尷尬,姐妹幾個,早就坦誠相見過了。
李大柱不在,反倒是聊了起來。
“冬梅呀,你呀,看上去老老實實,其實,心眼最多,可別轉身,轉身怕晃花的我眼。”
“你還說別人,大明星,哪裡下雨了,你這旗袍咋就粘在身上了呢?”
“我看你們呀,一個個都是心機鬼,不像人家曉麗。”
這一誇。
誇得黃曉麗還不好意思了。
因為,自己這緊身黑蜘蛛俠衣服,是暗藏玄機,只有李大柱懂,完全不能跟外人說。
為了避免尷尬,黃曉麗岔開了話題道,“還好,咱們沒把大姐招呼來,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