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啊,還太嫩了!鍾興國內心冷笑道,湊近她直言道,“讓李大柱親自來求我,或者,你應該找他興師問罪。”
他要的就是這個。
要麼借刀殺人,要麼糖衣炮彈。
他堅信,以賈勝男的心智,是決然看不出裡面的道道,只能乖乖上鉤。
果然!
賈勝男直接就看向了李大柱。
看到賈勝男這眼神,李大柱就有點為難了,賈俊可以打,李連良可以打。
但是賈勝男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老狐狸鍾興國怎麼對付?
現在可不止是李連良和任莎莎的拉扯,更摻和進了這一大幫貴太太們,還有賈家。
忽然間。
有些躁動,有些竊竊私語,有些不安的售樓部大廳,霎時間就安靜了下來。
彷彿吹進來了一陣悠然的清風。
讓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鐘興國突然就感覺到身後一陣涼意,猛地轉身一看!
清雅如風。
雍容似蘭。
雖薄施粉黛,淡掃娥眉,卻有一種高雅清冷的美。
不言不語。
站在那裡,就是一副妥帖的工筆畫。
不是別人,正是賈素心。
修身的輕紗素衣緊緊地裹著身子,勾勒出兩條S的曼妙曲線。
可偏偏,輕而不透,曼而不媚。
一步一嫋娜。
臀胯伴隨著蓮步,盪漾出優雅的弧線。
可沒人覺得豔,而是一種清冷的美。
奇。
更奇的是。
待賈素心走近。
渾身上下的氣質,讓眾人明白了,什麼叫做商界女強人。
只能遠觀。
不能近看。
因為走近,便有一種壓迫人的氣勢撲面而來。
“賈......賈總,您......好您好。”鍾興國抹了一下鬢髮,連忙朝著賈素心伸手。
賈素心淺淡一笑,握住了鍾興國的指肚,客套地說道,“好久不見。”
兩人一陣寒暄之後。
賈素心寵溺地看了一眼賈勝男,淺笑著說道,“上次堂兄在省招商會上就給我說過,希望我帶頭,讓企業下沉到鄉鎮,能造福到更多基層。”
“正好,今天勝男也給我說,定明永安的經商環境很好,我就抽空來看看。”
藝術。
什麼叫語言的藝術。
這他媽的就叫語言的藝術!
眾人在心裡是佩服的,賈素心果然是成功的商業家,就這麼兩句話,連許諾加威脅,齊活了!
比賈勝男高出無數個層次。
賈家有什麼能量,鍾興國完全清楚,一句“堂兄在省招商會”,就能讓他好好掂量掂量。
官大一級就能壓死人。
這是多少級了?
他不想算,頭疼,臉也疼。
這你媽的李大柱,算你牛逼,什麼女人你都能找來,鍾興國一顆心氣得絞痛。
偏偏還得笑臉相迎。
“當然當然,投資環境,經商環境,很好,很不錯!”鍾興國喪著一張笑臉答道。
能說不好?
敢說不好?
這一下,狗糧沒喂進李大柱嘴裡,反倒是糊了自己一臉!
丟人又現眼!
“鍾副縣,但願你說到做到,別等會這些人衝進來,打我姐姐,我看你怎麼辦!”
賈勝男很不滿地剜了鍾興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