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籤,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很難受,而你,又有什麼辦法來應對?”
說完,柳安雯舒服地仰靠在沙發上,炫耀地展示著自己傲然的事業線,繼續衝汪瀅兒說道,“這些天,你應該也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世態炎涼了吧,誰?誰還願意接你的電話?或者借錢給你?”
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汪瀅兒的死穴。
瞬間,臉都白了。
這些天,她的的確確是能借錢的人都找過了。
要不是找藉口找託詞,就是直接關機掛電話。
太冷了!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冰涼了!
汪瀅兒曾經以為“情分”這個東西多多少少大家都會有點,沒想到這個“圈子”就如柳安雯所言,根本沒有這種東西,只有高高在上的實力,以及跪舔高高在上的實力。
恨!
真恨吶!
汪瀅兒第一次覺得這個名媛露出來的嘴臉如此地招人厭煩和醜惡討厭,比她們晃來晃去的屁股還讓人覺得噁心。
猛地。
她一把抓住了合同。
正想要撕,卻聽柳安雯說道,“你敢!”
頓時。
汪瀅兒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汪瀅兒給你臉,你得兜著,你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能接受的最好條件就是這個合同,而且只有一次,別在我這裡耍任性,你要付出很慘痛的代價。”
柳安雯說著,伸出手指隔空指著汪瀅兒道,“你千萬別妄想能賣給賈奕辰,他不會要,別以為我是在騙你,譚釗岐你應該知道吧,他是可以讓賈奕辰言聽計從的智囊,也是我的半個師父。”
“所以,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賣給我,簽字吧!你要是等著賈奕辰來,你會更丟人。”
一席話壓得汪瀅兒喘不過氣來。
她不願意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自己沒人脈,沒資源,沒錢,現在連汪家三小姐的名頭也臭了,拿什麼跟柳安雯鬥?
“雖然你在ksp的頂樓像一個小丑一樣丟人現眼,但是,你看看下面,看看這些像是螻蟻一樣的打工人,底層階級,在他們眼裡,你是體面地開著保時捷離開看ksp的上等人,要是你不籤,那麼從這裡走出去,走到路口打車,可就成笑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一個剛接完活的外圍呢。”
這話一說完,頓時,周圍又是一陣譏諷的鬨笑。
汪瀅兒骨頭縫裡都滲著恨!
手裡幾度想要撕碎的合同,又幾度放下,最終,還是顫顫巍巍地拿起了筆,可半天也籤不下自己的名字。
太屈辱了,實在是太屈辱了。
當著這些嘲弄自己的婊子的面給柳安雯低頭,然後狼狽地離開,想想都覺得羞辱至極。
“寫!別磨磨蹭蹭的,我告訴你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沒有實力的人,哪裡有尊嚴,你的臉什麼時候是臉,什麼時候是屁股,弄不清楚?”
“啪啪啪啪!”
就在汪瀅兒即將落筆的時候,忽然一陣掌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