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了好多好多話。
在她意識模糊時,聽他說:“晚兒,我想和你有個女兒。”
“你的仇,我來報。”
……
第二天,他渾身是血,步履蹣跚的回來了,拿出鑰匙,解開她手上的鐵鏈。
“你的仇,報了。”
虞桑晚不敢相信他竟真的為了她去找薄肆復仇!
江遇白輕輕撫摸著她手腕上的紅痕,滿眼歉意,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擦傷,低喃的聲音溫柔極了。
“晚兒,你自由了,你要乖乖的活下去。”
虞桑晚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重重倒在她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他的後背是全是深可見骨的刀傷,白襯衫彷彿開出一朵一朵妖冶的紅玫瑰,猩紅刺目。
這時,江遇白手裡的東西從他手中滑落。
“江遇白?你醒醒……”
虞桑晚茫然的喊著他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遇白哥哥……”
她叫了他最喜歡的稱呼,他依然沒有回應。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襲上心頭,直到目光落在他掉落的東西上那一刻。
瞳孔緊縮,渾身猛地一顫。
那是她最愛吃的橘子糖,包裝紙上滿是鮮血,觸目驚心。
還有一塊玉兔形狀的羊脂玉。
也她最喜歡的一塊手玉。
常年傍身,世人皆知,這是虞家大小姐的寶貝,見玉如見人。
卻無人知曉,這是薄肆送給她的。
之後,薄肆在新婚夜將這塊玉摔碎了。
江遇白這個傻瓜竟將玉修復了。
她拼命的搖晃著他,叫他的名字。
遇白……
江遇白!
然而,他身體的溫度逐漸冰冷。
虞桑晚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撿起那顆橘子糖,剝開糖紙,將糖果放在了嘴裡,還夾雜著他的血。
踩著崩潰破碎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囚禁她的小屋。
這是第十三層樓的陽臺。
她嚐到糖果的甜,彷彿看到江遇白在對她笑。
她短暫的一生,享盡了榮華富貴,本以為,薄肆是那個對的人,卻沒想到因他萬劫不復。
害了親人,連最後一個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也被奪走。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江遇白囚禁她只是為了讓她活著,要她親眼看到他為她報仇。
一次又一次的情事,是因為在他的眼裡,她的親人都沒了,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