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晚一把甩開她,懶懶一笑:“曾經,我知道兄長很疼你,我也不想他難過,所以好幾次都忍著沒打你,現在想想,既然打與不打,都不能改變兄長對我的態度,我為什麼不打?”
“你!”
虞夢嬌再一次舉起左手。
虞桑晚眼疾手快,又一次攔了下來,狠狠一甩。
虞夢嬌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這兩個巴掌是在提醒你,這裡是虞家山莊,我虞桑晚的家,以前是我不知道,也沒有過問,現在,我既然知道是你拿著我研發的藥膏借花獻佛,取得兄長的信任,害我成為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就不可能對你和顏悅色!你自己覺得,這兩個巴掌該不該打?”
虞夢嬌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甲都掐進了掌心,疼得手心起了一層汗。
越疼,她越掐得緊。
以前,在明面上,她還沒有犯下原則性的錯誤,虞桑晚還能與她表面和睦,讓爸爸和哥哥放心。
如今,虞桑晚知道了這件事,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就算把事情拿出來說,二哥信任的,還是她!
說明,她在二哥的心裡,已經佔據了足夠的分量。
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再繼續偽裝,這些年,裝乖裝的實在太累了。
她用手觸碰了一下又疼又燙的臉頰,疼痛的感覺頓時從臉頰的皮膚蔓延開來,她疼得蹙起了柳葉眉,卻是勾唇笑了,毫不示弱的看向虞桑晚。
開口間,透著濃濃的得意:“可惜啊,二哥不信你,在二哥眼裡,不過是你為了編排我杜撰出來的謊話,那藥膏本來就是我做的。”
說完後,心裡暢快多了,笑得越發肆意。
虞桑晚輕輕吹了吹打疼了的手掌心,漫不經心的樣子,完全沒有被她的話刺激到。
反而勾唇輕笑:“你似乎沒聽明白我剛才說的話,那我再重複一遍,我虞家當家做主的是我的親爸,你的那些伎倆或許能騙過我兄長,但絕對騙不過我爸。”
說到後面,聲音已經冷了下來。
隨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錶,杏眼微挑:“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在一個小時之內,滾出虞家山莊?”